“孩兒找個藉口忽悠他出府罷了!”
“跑路在即,這府上的閒雜人等,該清也都得清出去了!”
說到這,他轉頭叫了一聲:“老方!”
管家老方邁步上前,恭謹地問:“少爺,您有何吩咐?”
“敢問可是要叫老奴,派人半路去把胡青禮給宰了,以免走漏風聲?”
朱壽搖了搖頭,說道:“宰個啥,豈不是平生事端?”
“去!”
“把往常給本少爺下的壯陽之藥,倒入湯藥中,隨本少爺去看看張永!”
“也該是時候把張永這個錦衣衛送去秦淮河了!”
管家老方不敢怠慢,頓時拱了拱手,說道:“老奴遵命!”
接著,朱壽站起身來,帶著老方一路來到了張永住的廂房。
此時的張永,躺在床榻之上,滿臉的生無可戀。
難受!
太難受了!
為了防著俺這個錦衣衛跑出去洩密,方管家竟然帶著廖大廖大,天天揍俺得下不了床榻!
天憐可見,這府上之人,哪一個不是俺的前輩?
俺一個小旗,縱是升了副千戶,那也是一路背鍋背上來的,洩密啥了?
這日子,到底啥時候是個頭啊?!
也就在這時,朱壽帶著老方邁步走了進來,笑盈盈地道:“張永啊!”
“聽說你病倒於床榻上不起,本少爺心疼壞了,特來看望看望你啊!”
“說說,可有好轉之象?”
“要不要本少爺請你的本家張邈,過來給你扎幾針啊?”
啥?
張邈?
不中,這可不中啊!
少爺,您叫方管家不揍小人,小人的病也就好了!
張永嚇得臉色一白,連忙擺手說道:“不了不了,小人多謝少爺之恩!”
“扎針之事,還是免了吧!”
朱壽也不含糊,笑眯眯地道:“不扎針好啊!”
“不扎針的話,那咱們喝點湯藥,你這病沒準也就大好了!”
“來來來!”
“此乃本少爺親自為你煮的湯藥,快喝了吧!”
說罷,從管家老方手中端過一碗湯藥,便要喂張永喝下。
可一看到朱壽臉上的慈眉善目之狀,張永臉色瞬間綠了。
臥槽!
少爺這麼個笑法,不會是要坑俺吧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