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夫身在東南,乃二皇帝也!”
“老夫……”
可話還沒說完,外頭忽然爆發出一陣吵鬧之聲,一箇中年男人推開房門,脫口便驚慌叫道:“爹!”
“不好,大事不好了!”
“朝廷派兵馬把咱們柳家圍了!”
柳太公眉頭微微皺起,絲毫不慌,淡淡地道:“朝廷吃飽了撐的,敢擾我柳家門楣?”
“來的是何人啊?”
“登州府知府不成?”
“難道是嫌我柳家的冰敬炭敬不夠多?”
“去!”
“照老樣子,給個幾千兩銀子打發走就是了!”
不料,中年人一臉急色,跺了跺腳,慌亂地道:“爹,還什麼登州府知府啊,若是那廝,孩兒豈敢擾您清夢,自個便解決掉了!”
“來的人,是魏國公徐輝祖啊!”
“而且,還有巡海衛兵馬!”
“您老快想想辦法啊!”
一下子,柳太公豁然起身,再也不復淡然,臉都嚇綠了,震驚失聲:“你說啥玩意?”
“徐輝祖親自來了?”
“他不打倭寇,圍我柳家幹甚?”
“快,更衣!”
“趕緊隨老夫去府門口去迎魏國公!”
說罷,連忙穿好衣裳之後,火急火燎便帶著管家來到了府門。
此時的柳府門口,燈火通明!
無數兵馬圍困整個府宅,可謂是水洩不通!
至於柳家人則是持著兵戈,帶著麾下豢養的家兵,死死堵在門口,望起陣勢,竟是敢跟朝廷對壘!
看到這一幕,柳太公面色發沉,推開人群,邁步上前,衝著為首的徐輝祖拱了拱手,道:“老朽,恭迎魏國公大駕!”
“不知魏國公大動干戈,圍困我柳府,所為何事?”
“我柳家子弟,有幾位可在朝中身居御史,難道魏國公不怕彈劾嗎?”
“魏國公你……”
不料,話還沒說完,徐輝祖一個馬鞭便抽了下去,把他狠狠抽到了一旁,破口大罵之聲,響徹四方!
“一個半隻腳都進棺材板的老東西,也配質問本國公?”
“來啊!”
“打入柳府,給本國公崛地三尺,抄了東南柳家!”
“凡敢抵禦朝廷兵鋒者,皆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