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極是極,陛下若知道雄英親自賑災,為其分憂,為天下宗親作則,豈不更是聖心大悅?”
“哈哈哈,不愧是皇長孫!”
眾人鬱結盡去,只覺得這十幾年來,頭一回這麼開心、激動!
可這時,鄭國公常升眉頭一皺,面上帶了幾分擔憂:“不對!雄英那孩子收攏幾百號流民製鹽,想法好是好,可他未必壓得住這麼多人啊!”
常家的老二常茂臉色露出一抹柔和,道:“咱這大外甥,跟咱大姐一個樣子,心善的緊吶!”
“可他還是太年輕了,不知人心險惡,光靠一副好心腸,可壓不住災民裡的刺頭!”
常家的老三常森,頓時不樂意聽了,氣道:“二哥,你這說的什麼話?”
“咱的大外甥今年才十七歲,鮮衣怒馬的年紀!”
“可人家都能救災了,二哥你十七那年,摸了隔壁王寡婦的屁蛋子,還被咱爹吊在樹上拿馬鞭往死裡抽呢!”
常茂一下急了:“放你孃的屁!老子明明摸了那娘們的胸脯!”
常森一臉驚詫地看著他,道:“呀,二哥你不傻呀。”
常茂也是一臉錯愕,震驚地道:“傻的不是老三你嗎?”
一瞬間,兄弟二人大眼瞪小眼。
兩人的眼裡,都帶著一種不可言說的嫌棄……
藍玉在一旁看著這一幕,覺得頭都大了。
本國公真特麼的服了啊!
這兩個犢子都是三四十的人了,還跟小時候一般,動不動就犟嘴。
他沒好氣地踹了兩兄弟一人一腳,罵道:“再吵,老子把你們兩個全吊起來抽!”
“常茂,咱不便親自去,你趕緊帶著我府上一百個親兵,去鹽山給雄英那孩子撐場子!”
“好!”
常森又急了,叫道:“小叔,咱也要去,咱也要看大外甥!”
藍玉無奈地一擺手,道:“行行行,你也去,老子真他娘是欠你常家的,一個比一個不省心!”
“記住,避開陛下的耳目!”
“放心,俺們知道分寸!”
常茂和常森對視了一眼,都從眼中看到了對方無比的激動。
剛剛還互相鄙夷的兩兄弟,下一刻,竟是勾肩搭背,一溜煙跑了。
嘿嘿嘿!
大外甥,老舅們來看你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