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畢竟,西涼侯你乃京師之中天字第一號的紈絝啊!”
“你讓孤怎麼信你呢?”
咦?
聽殿下的意思,難道是有意同意俺去西域了?
聞言,濮璵頓時不敢怠慢,連忙激動地道:“殿下!”
“臣之忠勇,不輸於臣之大哥!”
“臣最善火器之射,一崩一個準!”
朱壽微微挑眉,饒有興趣地道:“善於火器?”
“西涼侯,光說不練假把式!”
“如今孤可是太孫之尊跟你說話,而非商賈朱壽,你若騙孤,可就是欺君之罪了!”
濮璵搖了搖頭,斷然說道:“臣之一切,絕無半點虛言!”
“還望殿下明鑑!”
朱壽頓時拍了下手掌,笑道:“好!”
“既然如此……”
“那西涼侯現在就給孤展露展露你的本事吧!”
說罷,竟是從懷中掏出兩把短式洪武銃,丟了過去。
濮璵下意識接過之後,定睛一看,滿面錯愕,耿直地問道:“殿下,您這麼輕易把火銃丟給臣,難道不怕臣一槍把您崩了?”
聞言,蔣瓛頓時不樂意了,如受天大的羞辱一般,惱怒地罵道:“混賬!”
“西涼侯!”
“你當我錦衣衛全是飯桶不成?”
濮璵頓時尷尬一笑,道:“蔣指揮使莫生氣、莫生氣,是俺說錯話了!”
“殿下!”
“您儘管命人丟物,臣蒙上眼睛,盡且看臣中不中就是了!”
說罷,忙是從衣袍上撕開一布條,蒙上了眼睛。
朱壽衝蔣瓛使了一個眼色,道:“蔣瓛!”
“你來試試西涼侯的本事吧!”
“臣,遵旨!”
蔣瓛抱拳行禮之後,便從花園中撿起一顆石子,隨手屈指一彈!
咻!
伴著一聲脆響,石子瞬間飛上空!
而濮璵蒙著眼睛站在原地,耳朵微動之餘,也隨之輕描淡寫抬手扣動扳機,崩出一槍!
砰!
一顆銃彈衝出膛管,轉瞬便打中石子,出於受力,崩飛裝完,落在了地上!
蔣瓛不信邪,再次屈指朝不同的方向彈出兩個石子!
咻!
咻!
咻!
濮璵則是不屑一笑,隨意連崩兩槍,石子也隨之被打中,應聲崩飛落地!
三槍三中!
看到這一幕,朱壽滿面錯愕!
臥槽!
槍打的這麼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