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壽兒,你爺爺說的沒錯!”
一旁的朱標也是氣咻咻地道:“吃了母牛,小牛犢咋辦?”
朱壽一臉詫異地道:“混賬老爹,這你就不知道了吧?”
“母牛上吊之後,小牛犢哀莫心死,一個不慎,崴腳崴死了,與其孃親一鍋燉出來了啊!”
一下子,朱標便被氣的說不出話來了。
至於朱元璋,忽然想到了什麼,立馬轉頭吩咐了一句:“老方,去,給壽兒找一件厚襖子穿上!”
“是,老爺!”
管家老方也意識到了什麼,連忙領命而去。
聞言,朱壽頓時一愣,忍不住道:“老頭子,這還沒入冬,叫孫兒穿襖子幹啥?”
朱元璋揹著手,笑眯眯地道:“你這娃子,咱是你爺爺,還能害你不成?”
“聽話!”
“省得一會腿疼、屁股疼!”
說罷,老方折返而歸,把一件襖子披在了朱壽的身上,語重心長地道:“少爺,定要穿好了啊!”
朱壽一臉的懵。
一旁的朱標,也是眉頭一皺。
什麼鬼?
不是父子聯手嚇一嚇老四嗎?
父皇給壽兒披襖子幹啥?
要揍,孤也是揍老四啊!
難道……
父皇被老四給氣糊塗了?!
心中正詫異之際,燕王朱棣坐著的馬車,也停在了府門外頭。
他邁步走下馬車,看著眼前這座庭院,桀驁的臉上湧起了一陣暢快笑意,喃喃道:“臥龍啊臥龍,本王朱棣,來了!”
馬和邁步上前,看著他一身的錦服,躬身問道:“殿下,您既然要請朱公子出山,為何不穿藩王蟒袍?”
“你不懂!”
朱棣搖了搖頭,一本正經地道:“本王若穿著蟒袍來見朱壽,他定要叩拜本王,那可就一點樂趣也沒有了!”
“本王啊……”
“要給這娃子一個大大的驚喜!”
“本王很想看看這娃子,當曉得本王正是他的結拜大哥之時,嚇壞了的樣子!”
馬和恍然大悟,連忙拱手:“殿下高明!”
“行了,你且在這待著,本王進去一見臥龍!”
說罷,燕王朱棣邁步入府。
朱壽!
嘿嘿嘿!
娃子啊娃子,本王來拐你回燕王府啦!
在這個念頭的驅使之下,他一跨過門檻,便激動的放聲大叫:“二弟,本……”
可話剛開口,一抬頭,朱壽爺孫三人的面容,直直映入了眼簾。
尤其是見到了朱元璋、朱標之後,他一下傻眼了!
哐當!
堂堂燕王之尊,彷彿見到了鬼一般,瞬間嚇得面如土色,一屁股癱倒在了地上!
哎臥槽槽槽!
本王的父皇和大哥,咋在這啊?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