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華夏之疆土,一點也不可少!”
“至於這朝廷印章之印泥,如今提舉司乃是硃砂印泥,小人祖上傳下來一門手藝,往硃砂裡多添幾樣東西,縱是造假名匠,也難高仿!”
說到這,出於活命,他還不忘補了一句:“不是小人吹噓,這天底下,唯有小人曉得此等印泥的配比之法!”
此時此刻,夏原吉也聽出了他的弦外之音,便笑呵呵地道:“放心!”
“你既有這麼大的本事,本官才不捨得殺你呢!”
金大柱抬手撓了撓腦袋,恭敬一笑,問道:“貴人,小人獻了這麼多辦法,小人有一不情之請……”
“說!”
“這個作坊裡的工匠,大多本事不濟,您殺也就殺了!”
“可小人手下有兩個兒子以及幾個兒徒,還望饒過一條性命啊!”
好傢伙!
竟是全家上陣,一起造假?
怪不得是祖傳的本事啊!
夏原吉敬佩之餘,轉瞬便大手一揮,肅然地道:“此事,本官准了!”
“你們全家,都入提舉司為匠吧!”
聞言,金大柱頓時大喜過望,連忙跪倒於地,叩首道:“小人,萬謝大人活命之恩!”
“哎……可惜……”
“可惜什麼?”
“小人以為,要是刊印寶鈔之墨,望來變色便好了!”
“墨可變色,縱是百姓不知辨別真偽,搭眼一看,便曉得手中的寶鈔,是真是假了吶!”
變色之墨?
聞言,朱允熥微微眯眼,忽然計上心來,忙把夏原吉拉過一旁,低聲說道:“原吉!”
“本王的大哥,行事素來留一手!”
“你說……”
“大哥既提出改制寶鈔,他會不會也想到了變色墨這一防偽之法?”
“倘若如此,他的書房之中,是否存有製出變色墨的工藝?”
夏原吉頓時一愣,下意識地道:“幹叔叔,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朱允熥也不賣關子,轉瞬一臉激動地道:“偷啊、偷啊!”
“等殺完了人,咱們兩個回府之餘,一起潛入大哥的書房,偷上一波,咋樣咋樣?”
話音剛落,夏原吉瞬間驚呆了!
臥槽!
偷義父書房裡的好東西?
這也太缺德了吧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