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混賬老爹,怎麼養老之後,一天天閒得蛋疼?
前腳釣魚,後腳揍弟……
過得是什麼神仙日子?
還有軟蛋弟弟,不是吃,就是在去吃的路上……
偌大的老朱家,咋就累本少爺一個人啊?!
於是,他立馬看向了朱允熥,笑眯眯地道:“軟蛋弟弟!”
“出征大漠是吧?”
“明個隨大哥一道入宮,幫大哥批上十天半月奏疏,大哥就琢磨此事!”
“咋樣咋樣?”
啥?
批奏疏?
朱允熥嚇得臉色發白,連忙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,說道:“不了不了,弟就是這麼一說,大哥你千萬莫要往心裡去啊!”
“在府上混吃等死也挺好!”
“大哥!”
“上個早朝,累壞了吧?”
“來,坐,弟給你捏肩鬆鬆筋骨!”
不料,朱壽卻是擺了擺手,道:“不必了!”
“補覺要緊!”
“本少爺睡也!”
說罷,便一屁股躺在搖椅上,閉眼欲睡。
可剛閉上眼,朱標忽然想到了什麼,忙是抬手捅咕了他兩下,道:“壽兒!”
“爹知道你很困,但你先別困……”
“爹有個事問問你!”
朱壽眼皮也不抬,下意識地道:“啥事啊?”
“有屁放!”
“放完了,孩兒還得補覺,明日還得上個狗卵子早朝呢!”
對於他的不耐煩,朱標也不生氣,笑呵呵地道:“壽兒!”
“爹問你啊!”
“武定侯他們的子嗣,你都派出去了,咋還跟李景隆弄個一官半職呢?”
“他爹曹國公李文忠,是老爺子的親外甥,是爹的大哥!”
“若按輩分,李景隆乃是你正兒八經的表兄!”
“叫人去撈功勞這等事,你不給他琢磨琢磨,這不是叫曹國公府跟天家離心離德嗎?”
“你這娃子何至於此?”
朱壽撇了撇嘴,脫口便道:“老爹,你當孩兒沒想過啊?”
“可問題在於,李景隆這廝,孩兒咋看咋爛泥扶不上牆!”
“要孩兒來看啊……”
“他就是淮西勳貴裡的天字第一號大草包!”
話音剛落,朱標瞬間懵逼了。
啥玩意?
李景隆是天字第一號大草包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