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的他,身穿囚衣、披頭散髮,在錦衣衛的酷刑之下,完全被打的不成人形,身上幾乎沒有一塊好肉。
聽著腳步聲響起,曹德費力睜開眼皮,口中不斷大叫:“別再打了,別再打本官了!”
“刺殺商賈朱壽之人,本官不知、本官不知啊!”
“到底何時把本官剝皮實草?”
說罷,欲哭無淚之餘,恨不得自己立馬暴斃而亡。
昭獄,太恐怖了!
多待一刻,都是生不如死啊!
而且,說來也奇怪,一入昭獄,這幫錦衣衛竟不管罷市的來龍去脈,只查刺殺朱壽之事背後的真兇!
圖啥?
可他又不敢把恩師孔訥給賣了,畢竟出賣之後,自己要被逐出孔門的啊!
死不可怕,江南士族還在世,自己終有平反之日!
要是被逐出孔門,非但不可平反,搞不好還要被天下讀書人所不恥,遺臭萬年!
正因如此,他說什麼也不敢吐露一句刺殺的實情了。
見他大呼小叫,蔣瓛臉色一黑,抽出沾了鹽水的長鞭,順勢一甩,脫口怒罵:“聒噪!”
啪!
一聲沉悶響動傳出,曹德疼的嗷嗷直叫,身上被抽飛一大塊血肉,看不起慘不忍睹極了。
朱允熥眉頭深皺,轉頭便問:“怎麼,這幫混賬還沒交代?”
蔣瓛面上很是尷尬,連忙抱拳:“回淮王殿下,這幫士族的嘴實在太硬了,無論動用何等酷刑,也不鬆口……”
“臣有罪!”
“臣這就命人再動酷刑,嚴加審訊!”
不料,朱允熥搖了搖頭,說道:“免了!”
“本王這有幾個辦法,可叫這幫混賬鬆口!”
說罷,掏出宣紙,遞了過去。
蔣瓛接過一看,脫口道:“朱氏十大酷刑?”
“正是!”
朱允熥重重點了點頭,笑道:“此乃本王大哥親手所創,往後錦衣衛可多添幾等酷刑,專門徹查不法之徒!”
可蔣瓛聽完之後,頓時長嘆了一口氣。
淮王啊淮王!
您對皇長孫的崇敬,也太盲目了吧?
以酷刑糾查欽犯,乃錦衣衛的看家本事啊!
錦衣衛都奈何不了的囚徒,皇長孫豈會一招叫其臣服?
太想當然了呀!
轉念一想,他順勢翻開一看,臉色瞬間狂變,整個人激動極了!
“來人!”
“快,備刑具!”
“咱們錦衣衛,來活了、來大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