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徐增壽眼前大亮,忙豎起了大拇指,驚歎道:“老朱此屁,言之有理啊!”
“胡太子是吧?”
“看看,我大明為了你占城國,連百戰之王師都派去坐鎮了!”
“別的藩屬之國,想要這莫大的恩寵,求都求不來呢!”
“快!還不快快萬謝老朱的恩德!”
恩德?
這是鬼的恩德?
失了官員任免之權,再丟設軍之權,我占城國還算個屁啊?
這還叫國嗎?
豈不是粘板上的魚肉,任大明宰割?!
他立馬跪在地下,叩首道:“朱公子此言,恕在下不敢苟同!”
“您還是換個要求吧!”
“噢,這樣啊……”
朱壽長嘆了一聲,邁步走到徐增壽的跟前,笑嘻嘻地問:“小公子,你說咱們上諫朝廷,發兵滅了占城國和安南兩國,如何?”
“哦對了!”
“等滅國之後,咱們兄弟就把胡青禮這廝的孃親、妹子、姐姐、婆娘,全虜回京師,賣進窯子咋樣?”
“賣了之後,定價一百兩銀子一晚!”
徐增壽震驚的眼珠子差點瞪出來!
娘咧!
老朱也太缺德了吧?
不過……
深得咱之心也!
可很快,他臉色一變,搖頭晃腦地道:“老朱,不可不可!”
朱壽頓時一愣,脫口道:“小公爺,你莫不是轉性了?”
徐增壽搖了搖頭,長嘆一聲,痛心疾首地道:“老朱,不是咱說你,你太不把銀子當銀子了!”
“怎麼可以才一百兩銀子一晚呢?”
“公主啊!皇后啊!”
“要咱來說,這麼好的貨色,起碼也得值個一千兩一晚啊吶!”
嘶!
朱壽倒吸了一口冷氣,震驚地道:“小公爺,要說無恥,還得是你啊!”
“本少爺自愧不如也!”
這一唱一和,聽得徐妙錦整個人都不好了。
不是吧?
本姑娘的夫君和四哥,這怎麼一個比一個心黑啊?
服了!
她忍不住走上前去,一把拉過朱壽,低聲道:“朱公子,這占城國的公主、皇后,你若想賣,也就賣了……”
“可為了名聲,若滅了占城國,此事得叫四哥去幹!”
“咱們只管收銀子便是,免得回頭遭人唾罵……”
話雖說的低,可徐增壽全都聽得一清二楚,臉色一下不好看了。
妹子!
你這還沒過門呢啊,這咋還胳膊肘往外拐?
活活坑定四哥了?
可出於對妹子的寵溺,他痛心的擺了擺手,嘆息道:“也罷也罷,老朱,往後再有啥缺德的買賣,你只管收銀子吧!”
“一切黑鍋,咱替你背了!”
朱壽眼前一亮,頓時拱手一拜,笑道:“那就多謝小公爺了!”
說罷,轉頭看向了胡青禮,問道:“胡太子,賣你之親孃、妹子、姐姐、婆娘之事,不知你意下如何啊?”
啥?
真要賣啊?
賣娘姐也就罷了,賣本太子的婆娘,萬萬不可啊!
胡青禮心頭大駭,瞬間換了一副嘴臉,跪地叩首,放聲嘶吼。
“朱公子!”
“不就是我占城國再不設軍?小意思啊!”
“這事,本太子應下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