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稱頌嗎?
明明是叫本宮遺臭萬年!
畢竟,天下哪個母親,會為了熬藥,以自己的親生兒子當藥引子?
這不是讓天下人戳本宮脊樑骨萬萬世嗎?!
轉念一想,她頓時繃不住了,急切地放聲大叫:“朱雄英,你簡直是天底下最大的無恥敗類!”
“你自己要乾的髒事,憑什麼叫本宮給你背鍋?”
“太子殿下仁孝恭順,怎麼就生了你這麼一個缺德兒子?”
說到這,她忙是轉頭看向一眾太監、宮女,歇斯底里地道:“你們愣著幹什麼?”
“陛下的孫子,要被這個混賬活烹了!”
“你們還不趕緊去知會老爺子?”
“難道不怕事後老爺子一怒之下,砍你們的腦袋嗎?!”
不料,對於她的聲聲大吼,一眾太監宮女全都跪在地上,不發一言,甚至連腳步都不敢動一下,可謂是乖巧極了。
至於此時的朱壽,則是輕笑一聲,道:“作威作福十年,你還真把自己當成東宮之主了?”
“自孤降生,孤便是東宮的天!”
“哪怕孤十年不回此地,孤依舊是東宮的天!”
“他們的命,孤說了算,他們是否有罪,也是孤一言決之!”
“你,不配作東宮的主!”
聞言,呂氏的自尊心碎裂大半,怒聲道:“你!”
可話剛開口,蔣瓛已是帶著幾個錦衣衛,搬來一個大鍋折返而歸,恭謹地道:“太孫殿下,鍋來了!”
“敢問殿下,咱們咋烹?”
“要開水脫毛不?”
朱壽搖了搖頭,笑眯眯地道:“這還脫個屁的毛?”
“立馬上鍋烹!”
“來!”
“把這個朱允熙丟進去打個樣!”
說罷,接過尚在襁褓之中的朱允熙,作勢欲丟。
一下子,呂氏徹徹底底崩潰了!
她想也不想,頓時轟然跪倒於地,嗷得一聲哭了:“雄英!”
“不要!”
“是奴婢錯了,奴婢對不住你和常姐姐!”
“不要往裡丟啊,奴婢不想被天下母親戳脊梁骨萬萬世啊!”
“奴婢知錯、知錯了啊!”
望著跪在地上崩潰大哭哀求的呂氏,朱壽頓時不厚道笑了!
呸!
娘了個巴子,本少爺還治不了你個賤人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