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方連忙賠笑道:“少爺,老奴定當守口如瓶。”
“去吧,帶廖家兄弟下去,收拾兩間廂房出來,給他們安頓了。”
“是,少爺。”
廖家兄弟前腳一走,後腳一個下人從前院跑了過來:“少爺,魏國公府的徐小公爺來了!”
徐增壽?
孃的,這臭不要臉的用本少爺的詩,足足賺了五萬兩銀子,還敢來府上?
不宰他一筆大的,本少爺都不姓朱。
朱壽大手一揮,道:“叫他進來吧。”
須臾的功夫,徐增壽便鼻青臉腫的出現在他眼前,目光很是幽怨。
朱壽見他這副悽慘的模樣,頓時一愣:“呀,小公爺這是咋了?”
徐增壽嘆了一口氣,面上帶著幾分英雄氣短:“俺捱揍咧……”
“為何?”
“還不是你那詩鬧的,好貨色是好貨色,可害的俺大哥揍我揍上癮了,說棍棒底下出賢弟,多揍一揍,沒準還可以作出兩首好詩。”
“三天啊!這生兒子沒屁眼的,一下朝,就把我吊在樹上抽,抽的我渾身上下沒一塊好地方!”
“老朱,咱是吃盡了苦頭啊!”
他彷彿找到了一個宣洩口,悲憤不已地控訴起自己大哥的無恥。
朱壽一臉同情的看著他,真慘吶!
可跟本少爺有什麼干係呢?
接著,他便很沒義氣地一伸手:“銀子呢?”
“啥銀子?”
“我都聽你那遠房的表妹徐錦說了,你拿我的詩買了五萬兩呢,快分贓!”
徐增壽一下愣了
表妹……
徐……徐錦?
咱的妹子徐妙錦,玩的這是哪一齣啊?
“老朱,你見過咱的妹子?”
“是啊!”
朱壽笑了一下,發自肺腑地道:“別說,小公爺雖然長得醜……啊呸,長相清奇,可你那妹子真是傾城國色,你徐家的基因,真是邪了門了!”
基因?
對於這個名詞,徐增壽感到一頭霧水。
他還沒細問,便忽然想到了什麼,一臉警惕地問:“老朱,你是說……咱妹子好看?”
朱壽一心想著分賬,脫口便道:“是啊,我一看到她,便覺得心生歡喜的不得了。”
“若是娶進家門當婆娘,就更好了。”
徐增壽瞬間心態炸裂。
“姓朱的,我拿你當兄弟,你卻想當俺妹夫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