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增壽小雞啄米般點頭,擠眉弄眼道:“是呀是呀!”
“放心,她們的身子乾淨的很呢!”
“等入了夜,兩人一起伺候於你,那春光圖上的十八般武藝,你儘可放手施展了!”
說罷,便掏出了兩張賣身契,啪嗒一下,塞進了朱壽的懷裡。
他這一番話,嗓門大的驚人。
翠柳、翠竹聽了之後,小臉升起一陣羞臊的紅潤。
朱壽一轉頭,詫異的看向了徐增壽,忍不住問道:“小公爺,這對妹子,你真捨得送給咱了?”
奇了怪哉!
以徐增壽的尿性,他居然自己不留著,反而拱手相送?
徐增壽則是大手一揮,露出一副義薄雲天的樣子,大笑道:“兄弟如手足,女子如衣裳!”
“咱說送你,那便是送你了!”
“老朱,莫要推辭,你若是不收,可就是不給咱面子了!”
朱壽嘆了一口氣。
罷了,與其叫徐增壽這個禽獸糟蹋,還不如叫本少爺糟……啊呸,是救了這對可憐的妹子於苦海!
於是,他拱了拱手,說道:“既然如此,那兄弟我就多謝小公爺的美意了!”
徐增壽一摟他的肩膀,哈哈大笑:“老朱,春宵一刻值千金!”
“往後啊,你可有大事要乾了!”
“千萬不要怕耕耘,回頭若是覺得身子累了、虛了,也不要緊,不瞞你說,咱可認識一位補腎聖手呢!”
“只消得給你紮上幾次銀針,便又可生龍活虎了!”
一聽扎針,朱壽嚇得渾身一個激靈!
他連忙擺手:“不了不了,咱腰子好著呢!”
呸!
徐增壽你個腎虛精,當本少爺像你這麼不堪呢!
不對!
本少爺乃是正人君子,大白天的,豈可琢磨這等齷齪之事?
正想著,翠柳、翠竹往院裡看了一眼,出於規矩,不禁問道:“老爺,家中主母可在?”
“還望老爺容奴婢拜見一番主母。”
聞言,朱壽麵露一抹尷尬。
府裡哪來的什麼主母……
也就在這時,身後忽然傳來徐妙錦的一聲嬌呼:“朱公子在家嘛,小女子來取香皂了!”
朱壽一下笑了。
呀!
這不說是主母,主母便來了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