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記得啊,往後日日來東宮點卯,好叫孤多關心一下你這個弟弟!”
朱棣聽得臉都綠了。
他趕緊看向了坐於御案的朱元璋,哭喪著臉道:“父皇,要不,您放兒臣回北平吧!”
“這黃金洲之皇帝,兒臣不當了、不當了啊!”
“兒臣願一輩子老死於北平,打死也不來京師這等是非之地了!”
朱元璋搖了搖頭,斷然道:“既然雄英都放了話,黃金洲之皇帝位,你不要也得要!”
“再說,你要是跑了,雄英投奔於誰?”
“咱還咋從這小兔崽子手裡撈來好東西呢?”
一旁的朱標,也是幽幽地道:“老四!你若敢跑,莫說往後孤削你的藩啊!”
啊?
削藩?
朱棣瞬間服軟了,連忙換了一副嘴臉,義正言辭地道:“大哥放心,為了您和父皇的大計,小弟定當赴湯蹈火、肝腦塗地!”
“算你識相!”
聞言,朱元璋露出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,擺手道:“行了,滾回你的京師燕王府待著去吧!”
“等回了頭,雄英還要帶著咱和標兒,一起投奔於你呢!”
“是,父皇!”
“兒臣告退!”
說罷,朱棣生怕捱揍,轉身便一溜煙的跑了。
等坐著馬車回了燕王府,剛跨過門檻,門房邁步上前,恭謹地道:“王爺,張玉和道衍大師入京了!”
朱棣臉上再度湧出桀驁之氣,找回了燕王之尊,淡淡道:“嗯,叫他們過來見本王!”
片刻之後,一個黑衣老和尚,帶著一位鐵打一般的漢子,走入正堂。
正是張玉、姚廣孝。
兩人一見到朱棣,連忙行禮:“見過王爺!”
“咦?”
“殿下,您這臉……”
朱棣面不改色,揮手打斷了話頭,淡淡道:“本王無事!”
“張玉!”
“卑下在!”
“本王要你以燕王之尊,隨本王去請朱壽出山!”
張玉聽得目瞪口呆,震驚地道:“王爺,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剛一開口,姚廣孝目光閃爍,連忙接過了話茬,拱手道:“老衲萬賀王爺,喜得臥龍之大才!”
“看來,王爺的大事可期也!”
不料,朱棣面色悵然,帶著幾分英雄氣短,很乾脆的從嘴裡蹦出一句話。
“姚和尚!”
“造反,本王造不成了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