翡翠王馬先生出身草莽,身份卑微,相玉術實際上各家偷師了一部分,然後積攢了大量切石經驗,這才有了現在的盈江馬家。
但是他賭石十有九勝卻是真的,所以,他翡翠王這個稱號,卻是名副其實。
相玉術,是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,一分天分。
但是沒有這一份天分,你就是流再多的汗水也成不了翡翠王。
這小子在滕衝,留下了賭石的傳說,也能讓翡翠王虛心求教,顯然是有真材實料的。
現在的寸家,精於技而疏於術。
對設計和雕刻更加的嚴格和精細,既秉承了傳統,又融合了現代設計理念,從設計到雕刻,加工比起過去更加的精良。
這就讓做出的寸家玉,無論是雕工還是造型,都已經超越了前人的水平,達到了更高的境界,每一枚成品都是情感和文化的完美融合。
但是,寸家的相玉師,卻是一代不如一代。
相玉術,是真的要有天分的。
而大師級相玉師的缺失,也是遏制福盛隆走向強大的重要一道門檻。
一塊傳世美玉,不僅要有天才的設計,精湛的刀工,還要有種水色俱佳的好翡翠。
熱寸家積累幾代的財富,又不足以在緬國翡翠公盤上,跟潮汕和香江珠寶玉石商人爭鋒。
要不是滕衝擁有先天的地緣優勢,寸家早已無玉可雕。
她盈盈笑問:“葉先生有自己的雕刻工作室?”
葉青笑著搖頭:“沒有,師父只傳授給我相玉術,卻沒教我琢玉術,所以,我只能算是一個賭石客。”
寸曉心笑顏如花:“這世上就沒完美的人,寸家同樣傳承了相玉術和琢玉術,但可惜的是,寸家將琢玉術發揚光大,卻對相玉術一籌莫展。”
葉青肯定點頭:“琢玉術就是天才的設計,在雕刻一塊美玉之前,可以打草稿,反覆修改,最終達到技與玉的融合。
但是,相玉術卻是經驗和術的快速演算,而這種演算充滿了很大的不確定性。最重要的一環,卻是膽色。”
寸曉心點點頭,賭石中有一個賭字,實際上就是一種孤擲一注的心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