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來是安小姐,你也漂亮的像是畫中人!”沈君怡笑盈盈的讓開,笑道:“葉青在洗澡,阿敏姐和小雨在裡面,快請進!”
安夢溪笑著走了進去,看到白狐首先打了聲招呼,扭頭看向薛小雨;“你好,我叫安夢溪!”
“薛小雨,君怡姐的保鏢!”薛小雨也落落大方笑道:“快請坐!”
安夢溪一捋旗袍,款款落座,笑問道:“剛才你們說的好熱鬧,能不能讓我也聽聽。”
沈君怡剛要阻止,薛小雨已經快人快語道:“我在問她們兩個,為什麼都喜歡葉青。”
“呃!”安夢溪一愣,遲疑道:“我還是先回避一下吧!”
“哎!”沈君怡白了薛小雨一眼,不好意思笑道:“反正你早晚也會知道的,讓你聽聽也沒什麼,可別笑話我和阿敏姐啊!”
白狐嗤的一聲輕笑,她總算看出來了,沈君怡對安夢溪保持著警惕之心,告訴她自己和葉青的故事,也是給她一個警告,千萬別有非分之想,老實當一個合夥人就行了。
“其實,這件事還真不是阿敏姐不知廉恥,反而是我臉皮厚!”沈君怡有點難為情,但還是勇敢的說出來。
“事情呢,還是從我父親賭垮了那塊石頭說起。”沈君怡掃了三女一眼,苦澀道:
“在賭這塊石頭之前,父親和天璐珠寶簽了合同,在五月底交付價值兩個億的高檔翡翠,或者支付六個億的賠償金!”
“啊!”三女全都吃驚的合不攏嘴。
沈君怡嘆息一聲:“但偏偏這個時候,父親中風昏迷,住進了醫院!遵照他先前的吩咐,我給葉青打了兩個億,並且讓他來瑞利跟我一起處理後事。
我將父親送進醫院,一想起欠了這麼多的外債,感覺到這個社會對我充滿了惡意,卻又無力反抗,恨不得找一座高樓,跳下來一了百了。”
白狐摟住她的肩頭,慶幸道:“幸虧你沒尋短見,要不然我都不知道怎麼跟文老交代!”
沈君怡輕輕咬住櫻唇:“但我還是開車去了機場,雖然那時候,我根本就不相信葉青白白得到兩個億,還會來瑞利!
更不相信,他有能力解決這件事!
畢竟,父親一直都隱瞞我的存在,也不讓人知道,他還有這麼一個徒弟,我們誰也不知道誰,更別說相互信任了。”
她柔聲細語,將葉青來到瑞利,接連發生的一連串的事情說了出來,笑道:
“和陳璐見面之後,他就趕我走,我當然不答應,最後被他逼的沒了辦法,才跟他坦白了身世。
他這才改變了態度,但是依然要我走,只不過是去京都。我死活不去,他無奈答應了。
但他擔心我會壞了他的事,讓我假裝他女朋友。
回到賓館還沒進門,阿敏姐就帶人找到了我們,用王亮逼他去賭石。
結果他又賭贏了。也就是那一天晚上,我不敢獨自一個人睡,就纏著葉青。”
沈君怡唇角露出了一絲古怪的笑意:“我沒帶行李,洗澡之後就穿著他的上衣,縮在他懷中睡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