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年我去採風,見到山下一戶人家的門聯畫筆墨非凡,其中山水之境堪稱登峰造極,竟是一筆一氣呵成,我當場便是驚為天人。”
“後來我重金購下後得知,此乃是山上的一位年輕人所畫,我在那村子裡採風了數月,只為向您求教一二。”
“期間倒是見過您下山一次,只可惜您走得太快,我只看到您的相貌一眼,連招呼都沒機會打,之後我待了數月再沒見到恩師的蹤跡,只好離去了。”文儀嘆了口氣道,神色顯然頗為惋惜。
“不過當初我購下您的那兩幅門聯畫,讓我受益實在良多,讓我在山水畫之道上取得的非凡成就,我一直想要找機會謝恩,只可惜一直沒找到機會。”
“恩師,請受我一拜!”文儀對著林辰恭敬行了一禮。
“原來如此。”林辰點了點頭,此刻他算是回過神來了。
當年他跟隨師父上山,在習武乏味疲憊之時,林辰往往便跟老頭子學書畫以及琴藝之道修身養性。
畢竟武道一途,除了對於實力的修行極為看重之外,對於心性的要求也是極為嚴苛,極為忌諱急功近利,否則就會根基不穩,更甚者走火入魔也不是不無可能。
而琴棋書畫乃是對心性休養最好的方式,因此他的琴棋書畫可謂是樣樣精通。
有一次他下山之時,有一戶村民用雞蛋和一些土貨請他畫兩幅畫當做門聯,圖個喜慶,他便隨意畫了兩幅和題字,倒是沒想到被眼前這個老頭給當做至寶收藏起來了。
“不必多禮,我並不是你師父,你購買書畫乃是正常的交易行為,從中參悟一二是你的造化,與我無關。”
“你還是直接稱呼我名字吧,我叫林辰。”林辰擺了擺手道。
“是,林大師!”文儀恭敬道,在書畫這一道,並不以年齡論輩,而是看對方的造詣深淺。
林辰在書畫上面的造詣顯然遠勝於他,自然是擔當得起他稱呼對方一聲大師。
“林大師,我即將在雲城開個展覽會,而這次展覽的主要作品就是您當年的那兩幅畫,不知您可否有興趣參加?”文儀期待的詢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