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思思騎著禿毛來到鎮子上。
鎮子上的人看到禿毛後,紛紛露出驚恐的神色,更有人一溜煙的往裡面跑,看樣子像是去報信。
謝思思:“???”
“禿毛,你當初逃跑的時候,對這個鎮子做了什麼恐怖至極的事情嗎?”
否則,為何鎮子上的人看到他們,會露出一副見了厲鬼似的表情?
禿毛也有點懵:“沒有啊。我當時逃跑都來不及,哪有功夫做別的。”
想不到原因,一人一寵也沒糾結,打算先找個客棧住下來,再慢慢打問,找到當年坑害禿毛的那倆人。
剛走沒多遠,忽然一個器宇軒昂的青年從鎮子裡面走過來,遠遠的看到謝思思他們,就行禮致意:“道友辛苦了,不知道這位道友來我們這小鎮上,所為何事?”
謝思思這下子更覺得奇怪了:“非得有事才能來你們這個鎮子,就不能是路過歇歇腳?”
不是她抬槓,而是對方的行為實在有些迷惑。
這就跟你外出遊玩,路過一個村子,被人攔住,問你幹嘛來我們村一樣。
沒頭沒尾的,很容易讓人誤會對方是來找茬的。
青年看謝思思誤會了,忙道:“如果是路過歇歇腳,自然是沒問題,只是……”
一邊說,一邊瞟禿毛。
謝思思耐著性子問:“只是什麼?”
“呃,敢問道友,你這隻靈寵,跟隨你多久了?”
謝思思徹底沒了耐心:“我的靈寵跟隨了我多久,跟你有關係?有話就說,有屁就放,想打架就直說。少擱那吞吞吐吐,婆婆媽媽的。”
因為禿毛之前的經歷,她對這個鎮子的人本來就沒有好感,這個男人竟然還膩膩歪歪的問個不停,簡直找抽。
禿毛脖子上的毛炸起來,擺出一副隨時要攻擊的架勢。
男人慌忙擺手:“道友你誤會了,我沒有旁的意思,也沒有壞心。只是七年前我們這裡來過一隻綠孔雀,個頭和你這隻差不多,所以我才想問一下,看你這隻靈寵,是不是當年那隻。”
謝思思眼神微閃:“是那隻孔雀如何?不是,又如何?”
男人苦笑:“不是的話,道友儘可自便。如果是的話,我需要向這位孔雀道友道歉。”
聽這話,就知道有隱情。
謝思思來了興趣:“為什麼要向它道歉?當年發生了什麼事情?仔細說說。”
看謝思思的表情,再瞅瞅禿毛,男人隱約猜到什麼,做個請的手勢:“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,道友隨我來家裡細說吧。”
身為金丹期真人,又有幾個小夥伴作陪,謝思思現在藝高人膽大,半點不怕男人有什麼陰謀詭計,當即同意。
到了一處高門大戶前,男子恭敬的請他們進去,又讓人奉茶。
謝思思發現,這個宅子裡的人看到禿毛後,也紛紛露出驚恐的表情,跟看到洪水猛獸似得。
男人苦笑一聲,直截了當道:“想必道友也發現了,鎮子上這些人面對你的靈寵時的態度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