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合歡宗的人對那男修的說法一概否認,只說那個男的是因愛生恨,故意報復。”
“反正就是這麼一攤子爛事,到現在都沒掰扯清楚,雙方也變得越來越仇視。”
最後,瀚海真人叮囑道:“以後,你再見到合歡宗的人和散修聯盟的人湊一起了,就躲遠一點,免得被波及。”
謝思思沒想到中間還有這樣的曲折,好奇道:“那這男修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“這誰知道。各說各有理,估計也就只有那個死掉的男修知道是怎麼回事了。”瀚海真人說著,抬手敲謝思思腦袋一下,“我跟你說這麼多,可不是讓你聽故事的。囑咐你的事情記住了沒?”
謝思思捂著腦袋點頭:“記住了,記住了。我以後見到他們兩家人湊一起,我一定有多遠躲多遠。”
“這還差不多。”瀚海真人收回手,“這幾天你不要生事,安心等著門派大比。”
謝思思小雞啄米:“我聽師伯的。”
等瀚海真人走遠,禿毛才啾啾啾的湊上來,抑揚頓挫的詠歎:“問世間情為何物,能讓兩派變反目。思思,你可不要學那個女修,就好好修煉,臭男人不值得你停下修煉的腳步。”
謝思思無語的看它一眼:“你瞅瞅我現在的樣子,你覺得哪個男人眼瞎了,還是說有戀童癖?”
她現在這小豆丁的樣子,就算有心,也沒那外在條件啊。
禿毛:“……我這叫防患於未然。”
謝思思取笑它:“你自己還是個小屁孩呢,還來叮囑我。”
“小屁孩怎麼了?小爺我可活了三百多歲,論年齡……”
“停,停。說正事,你出來這麼久,就沒想回族地看看?”
“怎麼不想。但小爺現在的境界,還沒飛回族地,就被別的妖獸分著吃了。”
“那等這次門派大比結束,我送你回族地吧。”
“真的?。”
“我騙過你?”
“那倒沒有。誒呀,那小爺可得好好捯飭捯飭,爭取亮瞎族裡那些雌性的眼……”
……
幾天時間一晃而過,眨眼,到了門派大比的時間。
各宗門的參賽者抽籤決定上場的順序。
謝思思很不幸,抽到了第一位。
肖劍雨同情的看一眼臺下的參賽者們,叮囑謝思思道:“小師妹,今天這場是初選,你收著點力氣,別累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