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而久之,竟然真生出了幾分孺慕。
禿毛翻個白眼:“你這馬上就要見到你爹孃了,還有什麼好嘆氣的?要嘆氣也該我嘆氣,我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見到我爹孃呢。”
謝思思笑道:“那要不,我放你回去見你爹孃?”
禿毛立刻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:“我還沒有玩夠,我才不要回去。”
這破鳥就這樣。
在外面遇到危險和困難了,就想起家裡面的好了,想著回家;一旦在外面嚐到了甜頭,玩嗨了,呵,家是什麼?才不要回去呢,回去還得被訓斥被管教,哪有在外面自在舒服。
一人一鳥,一邊鬥嘴,一邊溜達。
禿毛畢竟是靈獸,身高體壯,個頭長得跟鴕鳥似的,再加上那一身華麗的羽毛,走在路上拉風又耀眼。
原身是煤城首富謝家的女兒。
近鄉情怯。
遠遠的看到煤城高大的城門樓,謝思思心裡又忐忑起來。
“呀,好大的大鳥啊!”
路過的孩童看到禿毛,眼裡露出驚奇的神色,腳步一挪,就想跑過來摸。
一旁的婦人趕忙拉住他:“祖宗,那可不能摸!”長這麼大,婦人就沒見過這麼大,這麼漂亮的鳥,這不會是傳說中的仙人坐騎吧?
婦人心裡嘀咕著,不敢多看,怕孩子鬧鬧騰,忙哄道:“你不是要去看公主嗎?咱們趕緊去,晚了就看不到了。”
果然,孩童轉移了注意力,跟著婦人走了。
一邊走,還一邊問:“娘,公主漂亮嗎?公主來了,謝老爺家就真的要開流水席嗎?謝老爺家的流水席,可以放開肚子吃嗎……”
謝思思聽的耳朵一動。
謝老爺家?
說的不會是她家吧?
還有公主?
這什麼跟什麼?
記憶中,謝家雖然豪富,族中也供出了幾個當官的,可跟皇族卻從沒有過聯繫。好好的,公主怎麼會跟謝家產生關係?
心裡想不通,謝思思拍拍頭毛的腦袋:“走,咱們也過去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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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家
外面喜氣洋洋,內宅裡卻愁雲慘淡。
穿著華貴的謝家祖母坐在軟榻上唉聲嘆氣:“造孽啊,這都是什麼事兒!”
謝母繃著臉,臉上半絲喜色也無:“皇家簡直欺人太甚!”
另一個和她年齡相仿的婦人臉色也不好:“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?只盼著思思能爭口氣,十幾年後學成歸來,替咱們家撐腰。不然,咱們家幾輩子攢下來的財富,都得被那一群黑心的搶了去!”
她口中的“黑心的”說的是誰,大家心知肚明,臉上都露出憤怒之色。
可形勢比人強,他們現在也只能把希望寄託在送去修仙的謝思思身上了。
謝母嘴巴動動,沒有吭聲,臉色越發難看。
謝家祖母看看屋子裡的沙漏,打起精神道:“快把你們的臉色收收,一會兒公主就該到了,別給家裡招禍。”
忽然,一個丫鬟滿臉驚喜的跑進來:“老夫人,大夫人、二夫人、三夫人,小小姐回來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