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,你這麼說,好像也挺有道理。不如,咱們再賭一把?”
“賭就賭……”
……
“我去,她竟然真的會陣法?妖孽啊!”
“我原以為自己是個天才,跟她一比,突然覺得我就是個湊數的。”
“我也!”
“一樣!”
“不單是湊數的,還覺得有點廢……”
“可憐的散修聯盟的人,又輸了。”
謝思思當眾佈置了一個防禦陣,證明自己會陣法。
和她對戰的符修沒辦法突破她的防禦,最後符籙耗盡,被她一劍鞘拍下擂臺。
第八場,和她對戰的是萬佛寺的佛修。
一上場,這位佛修先向她行了一禮,之後就坐在擂臺中央開始唸經。
謝思思聽說過佛修的手段,通過唸經勾起敵人心底的罪惡感,瓦解敵人的鬥志,再輔以武力打擊,擊敗對方。
她自然不可能任由對方施為,在對方唸經的瞬間,她就拔出流螢劍攻殺過去。
霞光閃爍,處在劍光籠罩中的和尚絲毫不受影響。
原來他練了一身金鐘罩的鍛體之術,防禦驚人。
謝思思的流螢劍頂多只能劃破他的皮膚,根本不會對他造成實質性的傷害。
而他的唸經聲,卻化作一個個音符,源源不斷的攻擊著謝思思的識海。
這麼拉扯下去,還真說不好誰輸誰贏。
奈何謝思思有外掛。
就見她把流螢劍一收,伸手掏出一摞爆裂符,朝和尚砸過去。
高臺上,釋念主持眼皮子猛地一抖,問瀚海真人:“難不成,謝施主還是個符修?”
瀚海真人矜持一笑:“這孩子好奇心比較重,得玉虛真人指點過。”
眾人:“……”所以,這小丫頭還真是個符修?
經過之前的事,再也沒人懷疑瀚海真人吹牛。
擂臺下,
散修聯盟的人繼續喊:“謝思思,你作弊!你別跟我們說,這些符籙也是你畫的!”
這次,不用謝思思開口,趙乾東的臉上就掛不住了,怒道:“都閉嘴,她就是會畫符。”
一個個的不專心比試,只盯著人家有沒有作弊做什麼?
簡直有毛病!
謝思思微微一笑:“覺得我作弊的,不如咱們打個賭?”
“……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