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女人倒好,來了後不說珍惜機會好好修煉,反而仗著自己長得不錯,到處勾三搭四的……”
蔣械臉色微變,厲聲道:“蔣菲!”
蔣菲毫不客氣的吼回去:“喊什麼喊?我難道說錯了嗎?”
蔣械抿抿唇:“沒有依據的事兒,不要胡說。”
“呵,要是有了證據,證明就是她害的咱們,我非宰了她不可!”
禿毛看熱鬧不嫌事大:“啾啾,對,對,有骨氣就反殺回去!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,人若犯我,斬草除根。”
末了還追問,“你不是說她勾引蔣天河嗎?到底怎麼回事?蔣天河不是和顏如雪那壞女人勾搭著嗎?這麼快就換了目標了?嘖,渣男!”
兔小乖一直沉睡,還不知道這些,聞言也來了精神:“啥?蔣天河和顏如雪是一對?不能吧?我沉睡之前,他們不是隻結伴出行嗎?而且顏如雪的年齡,也不合適呀。”
“這你就不懂了,年齡不是問題,還不能長大嗎?人族給這行為還有個專門的詞,叫什麼來著?哦,養成!人家這叫養成繫戀人!”
禿毛一副很懂的樣子,開始跟兔小乖八卦,“你是不知道,蔣天河為了姓顏的那女人,跟蔣真人都鬧翻了吧啦吧啦吧啦……”
謝思思抽抽嘴角,無語的看著禿毛。
也不知道它那小腦袋裡都裝了些什麼東西,竟然連養成都知道,這都是跟誰學的?
蔣菲聽禿毛“啾啾啾”的說個不停,一句沒聽懂,忍不住問謝思思:“它這是怎麼了?”
謝思思擺擺手:“沒事,不用理會。”
“哦。”蔣菲頓了一下,有些小心翼翼的問道,“你跟蔣天河是朋友?”
剛才氣上心頭,她不管不顧的抱怨了一通。
這會冷靜下來,忍不住有些後悔。
要是對方和蔣天河是朋友,把她今天這番話傳到蔣天河耳朵裡,以後她和大哥在主宅的日子就艱難了。
謝思思一眼看出她的擔憂,搖頭道:“算不上朋友。如果硬說什麼關係的話,應該是債主和欠債人的關係,我是蔣天河的債主。”
“啊?”
蔣菲愣住,沒想到堂堂蔣家的繼承人,竟然也會欠債。
謝思思沒有多說,繼續問之前的問題:“你們說蔣天河受了重傷?”
“對,這還是三年前的事情。不過,這會兒他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