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她雖然惱恨謝思思不給她面子,卻更加氣丫鬟這個罪魁禍首。
曲韻稍稍放心。
聽這話,就知道這事和柳兒沒有關係。
如此,事情就好辦了。
“表妹。”曲韻推門進去,眼睛瞥一下丫鬟,“我有些事要問一問這個丫鬟,不知道表妹方便不方便?”
柳兒從小就怕這個看起來柔柔弱弱的表姐。
聽曲韻這麼說,不自在的挪挪屁股,氣弱道:“表姐想問什麼,儘管問,我哪兒有什麼不方便的。”
曲韻點點頭,挨著柳兒坐下,同時抬手布上一層結界,將屋子和外界隔絕。
看到她的動作,丫鬟臉色微變,強撐著不露怯:“不知道韻兒小姐想問奴婢什麼?”
曲韻單刀直入:“誰派你來的?”
丫鬟裝傻:“韻兒小姐您說什麼 ?奴婢自小在我家小姐身邊伺候,已經有二十多年了,您見過奴婢的啊。”
柳兒作證道:“她確實一直在我身邊……”
曲韻瞥她一眼,柳兒瞬間收聲,訥訥的低下頭。
曲韻看向丫鬟:“那我換個說法,你收了誰的錢,跑過去試探思思?”
丫鬟嘴硬道:“奴婢冤枉。奴婢就是奉我家小姐的命令,過去給謝姑娘送湯……”
曲韻打斷她的話:“你要是不說實話的話,我只有對你搜魂了。你也知道搜魂的後果,自己掂量著能不能承受。”
丫鬟臉色大變,哀求的看向柳兒:“小姐,您替奴婢說句話,奴婢真的是冤枉的。”
柳兒下意識的就要張嘴。
曲韻斜她一眼:“閉嘴!”
柳兒乖乖閉嘴,再次低下頭。
眼看求救無果,曲韻又在旁邊準備動手搜魂,丫鬟滿眼絕望:“說,我說。我今天出去給我家小姐買東西,碰到一個陌生的修士,他給了我一筆錢,讓我去試探謝思思,看她是不是煉丹師,煉製的丹藥品質如何……”
柳兒大怒:“好啊!我就說呢,好好的你怎麼會突然提醒我,讓我給謝思思送湯,原來如此!你竟然拿我當槍使!你這個吃裡扒外的東西,我非打死你不可!”
說著,抬手攻向丫鬟。
曲韻眼疾手快的擋下她的攻擊,叱道:“你給我老實點!”
柳兒氣的不行:“表姐,這個丫鬟都背主了,你為什麼還要護著她?!”
曲韻道:“這個丫鬟我有用,還不能死。你老老實實的在院子裡待著,閒了就去陪我母親說會話。等這件事過去了,我就派人送你回去。”
柳兒愣住,一臉的不可思議:“表姐,你要趕我走?!”
曲韻懶得解釋,敷衍道:“你住的時間夠久了,舅舅和舅母都想你了。”
說完,拿出傳訊符,叫人過來把丫鬟秘密押走。
柳兒要哭不哭的,還沉浸在要被攆走的打擊中:“我不管,反正你就是想趕我走。我去跟姑母說去,哪有你這樣當表姐的。”
曲韻斜她一眼。
柳兒瞬間閉嘴,反射性的低下頭,還順帶把眼淚憋了回去。
曲韻收回目光,等著人把丫鬟帶走了,也跟著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