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姑娘心裡不以為意。
她的祖父是元嬰期大能,還是天健城的城主,她的前程一出生就有了,還用得著去爭麼?與其去那些所謂的大宗門看人臉色,還不如舒舒服服的當天健城的城主府小姐呢。
可這話她不敢跟母親說,不然一準兒被罵。
“那行吧,去就去。”小姑娘撇撇嘴,總不能便宜了別人。
“你給我歡喜一些。”婦人在她額頭上點一下,又怕她在自己看不到的時候使性子,哄道,“就算她難伺候,也不過待上兩三天就走。你忍一忍,等把人送走了,我讓你父親帶你去拍賣會,你看上什麼就給你買,如何?”
小姑娘眼睛一亮:“真的?”
“母親還能騙你?”
小姑娘歡呼一聲,摟著婦人撒嬌:“我就知道母親最好了。我這就過去,母親放心好了,我一定把她哄得高高興興的。”
“小蘭,把倉雄給我牽過來。”
又對婦人解釋道,“我和那位謝姑娘沒見過面,萬一話不投機冷場了,還能看倉雄取樂。”
婦人想了想,覺得有道理,就沒有攔著。
倉雄是一隻通體金黃的巨大獵狗,一米多高三米多長的體型,看起來極為雄壯,是小姑娘的愛寵之一。
坐在倉雄背上,小姑娘雄赳赳氣昂昂的在丫鬟的帶領下,朝著謝思思所在的院子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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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思思正在修煉,就聽到院子外傳來小女孩的尖銳叫罵聲和狗兇戾的狗叫聲,還有什麼在急速奔跑,撞倒東西的聲音。
叮噹乒乓聲堪比拆遷現場。
不悅的睜開眼,謝思思起身打開門。
迎面一隻雪白的兔子朝她奔過來。
謝思思忙伸手抱住,擰眉向外掃一眼。
只一眼,院子裡的場景就看了個七七八八。
只見原本整潔雅緻的院子,此時跟被颶風橫掃了一遍似的。花圃裡的靈花靈草被踐踏的看不出樣子。
院子裡原本有一個巨大的水缸,裡面養著一些觀賞性的靈魚。
這會兒缸也破了,水流了一地。
靈魚順著破洞流出來,落到地上,徒勞的拍打著地面掙扎。
院子中還有一個石桌,石桌周圍擺放的石凳,此時也倒了……
這本來就是人家的院子,被折騰成這樣,她還能忍,可感受到懷中兔小乖顫抖的身體,她就忍不了了,厲聲問房門外站著的丫鬟:“怎麼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