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斯宇看他一眼:“文城主有了異心,也只是咱們的猜測,並沒有實際的證據。對方發現靈石礦有功,又為宗門進貢多年,現在想把家裡的兩個孩子送來宗門,這個要求並不過分。要是掌門只因為懷疑,就拒絕文家人加入宗門,會寒了其他附屬城的心。”
“何況,咱們天一宗已經有文家弟子了,不在乎多這兩個。”
肖劍雨點點頭,撇嘴道:“要不說你們當管理者呢,一天天整這麼多彎彎繞繞的,也不嫌累。”
方斯宇不理他。
肖劍雨眼珠子轉轉:“大師兄,你說,老三好好的怎麼跑回來了?不會是他天天在那邊打架,被三長老趕回來了吧?”
方斯宇淡定的喝口茶:“你可以親自問問他。”
“二師兄,你又在說我什麼?”
沈千焯人還沒現身,聲音已經從院子外傳進來。
沒想到背後說人,竟然被正主聽到。
肖劍雨哀怨的看方斯宇一眼。
大師兄太不夠意思了,覺察出了老三到了,也不知道提醒他一聲。
說話的功夫,沈千焯已經邁著大長腿從外面走進來。
一見肖劍雨,他的眼睛就亮了:“二師兄你真突破元嬰了啊?走走走,陪師弟出去練練,讓師弟看看你比三年前長進了多少。”
肖劍雨臉皮抽搐一下,果斷搖頭:“不去。想打架你找大師兄,二師兄沒空。”
說完,往椅背上一靠,身子一攤,擺出一副擺爛的架勢。
沈千焯臉上浮現一絲遺憾。
算了,不打就不打吧。
回頭他找其他峰的師兄切磋去。
其他峰的師兄們:求求你做個人吧,滾好不好?
三年未見,禍頭子歸來,方斯宇只覺得頭疼。
只是他向來嚴肅慣了,表面上絲毫看不出來:“既然回來了,就好好在宗門待著吧。和其他峰的人切磋可以,但要適可而止,不能傷人。”
沈千焯大喇喇的在旁邊坐下:“我做事,大師兄你放心。剛才小師妹給了我好多丹藥,裡面有不少小回春丸,保證不會給人留下傷痕。”
他這麼一說,方斯宇更不放心了,嚴肅著臉強調:“那也不行。小師妹給你丹藥,是讓你受傷後療傷用的,不是給你用來善後的。”
見沈千焯不以為意,使出殺手鐧:“半年後宗門大比,你也不想錯過小師妹的宗門大比吧?”
打架打的多了,執法堂總能找到機會,把人關了禁閉。
沈千焯這才聽了進去,煩躁道:“師父閉關也不出來了,不然我還能找師父指點一下。”
好傢伙。
連師父你都敢挑戰。
你這是上趕著挨削啊!
肖劍雨佩服的看著他,豎起大拇指:“你牛!”
說了一會兒話,各自講了一下這三年的經歷,方斯宇打發他回去休息。
“休息什麼,我又不累。”沈千焯大手拉著謝思思往外走,“我這三年沒在宗門,也沒教過小師妹什麼,正好現在有時間了,師兄指點指點你。”
“臥槽!死老三,你要敢傷小師妹,看我不削你!”肖劍雨急了,上前就要阻攔。
方斯宇倒是比他淡定一些:“放心吧,老三有分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