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琢磨著自己峰的雜役弟子確實就是這樣的地位,才腦袋一熱衝了過來。
誰料想就撞了鐵板,而這幾個人竟然還想和她撇清關係。
事到如今,她哪兒還不清楚,自己是被人利用了。
當下恨的不行,對謝思思道:“這件事我是有錯,但是,是他們幾個跟我說,一個雜役混進來內門蹭課,是對我們內門弟子的不尊重,我腦袋一熱,這才想給她一個教訓。”
她是不敢扯出曹新的。
丹峰的柳旭因為劍峰的弟子,被罰關禁閉三年,這件事早就傳遍了整個宗門。丹峰弟子和劍峰弟子之間的矛盾幾乎擺到了明面上。
現在她要敢說是為了討曹新喜歡,故意欺負浣紗,誰知道謝思思會不會再給她一劍?而且,這話說出口,傳到了曹師兄耳朵裡,曹師兄也一定會對她不滿。
所以,她只能扯別的理由。
反正傳功堂的很多內門弟子看浣紗這個雜役不順眼,她這麼說,也不算瞎說。
又辯解道:“我就是想嚇唬嚇唬她,並沒有想真的傷她。現在你打也打了,氣也出了,還想怎樣?”
“難道你仗著自己親傳弟子的身份,就可以隨意欺負我們這些內門弟子嗎?”
說到最後,又忍不住憤慨起來。
一個小屁孩,還敢替別人出頭,跑到她面前耀武揚威!
有什麼了不起的?
不就是一個五靈根的廢物麼!
走了狗屎運被純陽真人收為徒弟,就嘚瑟起來。
要不是顧忌著對方親傳弟子的身份,她早就把她打趴下了。
謝思思氣笑,提著流螢劍上前幾步,劍身拍拍鵝黃色衣服女子的臉蛋,倨傲道:“對啊,我就是仗著我是親傳弟子的身份收拾你。你不也仗著你是內門弟子的身份,跑到浣紗面前耀武揚威嗎?”
“怎麼?你仗勢欺人的時候不覺得有錯,現在輪到你變成勢弱的一方,你就委屈,就受不了了啊?”
“合著道理是你家的,隨便你怎麼說怎麼做,都是你對唄?”
“那要不要執法堂的堂主把位置讓給你坐?”
鵝黃色衣服的女子被謝思思懟的啞口無言,一臉羞憤的閉緊嘴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