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說肖劍雨,雖然性子跳脫嘴巴壞,天天被純陽真人掛在嘴邊罵孽徒,容貌卻是幾個徒弟中最出色的。
長眉斜飛入鬢,不描而翠;鼻如懸膽,挺且直;似睜非睜的睡鳳眼,眼尾斜挑,自帶一股風流寫意,微微柔和的下頜不顯女氣,卻多出幾分溫柔繾綣,宜嗔宜喜的微笑唇,天然就博人好感。
再加上身為名門正派弟子帶來的優越感,正是意氣風發,騎馬倚斜橋的時候,哪怕不動作不說話,也引得一群小姑娘芳心傾倒。
也難怪紅衣服的少女一眼看到他,就心頭小鹿亂撞,嬌羞滿面了。
可惜她不清楚肖劍雨這貨的秉性。
這貨不說話的時候,妥妥女人們的夢中情人,但凡一開口,就讓人恨不得把他叉出去打死。
“嗤。”肖劍雨嗤笑一聲,眼睛毫不客氣的上下打量少女一番:“你就是這次比武招親的那位六小姐?”
少女看他連這個都清楚,頓時更加肯定,對方就是來參加比武招親的。
原本她對父親舉辦的比武招親無比牴觸,可又不敢反抗,煩悶之下天天帶著護衛上街打架,發洩心中的不滿。
可現在看到肖劍雨,她突然改變主意。
要是她未來的夫君是這位好看的公子,這樁婚事她也不是不能接受。
可該說的也要說清楚。
挺起胸膛,少女驕傲道:“不錯,就是我。那個,雖然你認得本小姐,但是參加比武招親的流程不能改,你得勝了其他人,才能贏得這樁婚事。”
說到這,又擔心對方修為不濟,萬一堅持不到最後就完了。
眼珠一轉,又道,“不過,咱們一碼歸一碼,你弄斷了我的鞭子,是對我不敬,得受到懲罰才行。這樣吧,這兩天我允許你跟在我身邊伺候,就當贖罪了。”
這兩天求父親派人指點他一番,再借他一件法器,助他贏得比試。
這麼一想,計劃簡直完美。
想必對方知道她如此良苦用心,一定會感恩戴德。
“你平時都不照鏡子的嗎?”
肖劍雨突然道。
少女愣住:“什麼?”
“但凡你出門時照過鏡子,也不會說出這樣的胡話。”肖劍雨嘴巴帶刀,不留情面,“是什麼給你錯覺,讓你覺得我是參加比武招親的?”
“又是什麼給你底氣,讓你覺得你有資格懲罰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