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小丫頭的肉身你也可以留著。咱們神教有一種奪舍之術,可以在你壽元將近,或者受到致命傷害時,奪舍掉她的肉身。”
蔣真人狠狠地心動。
但僅有的理智告訴她,幽冥神教沒有那麼好,不可能這麼仔細周到的為她打算,說不定還有別的什麼陰謀。
而且,她從小在族裡面長大,享受家族的供養。
因為一己之私害家族蒙難,她還做不到這麼自私冷血。
看蔣真人神色猶豫,黑袍人聲音冷下來:“我這不是跟你商議,而是命令。這小丫頭再成長下去,將是我們神教的心腹大患,這次你無論如何都要除掉她。如若不然,我就把你上次主動把蔣天河送到神教的事情告知蔣家主。就是不知道,到時候蔣家主會不會顧及和你這麼多年的兄妹之情。”
一席話,如同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。
蔣真人心裡的天平徹底向自己這方的私心傾斜:“好,我聽你的。”
心裡面默默道,不是她不顧及家族。
而是蔣家已經被幽冥神教盯上,就算今天自己不聽這黑袍人的,將來幽冥神教也不會放過蔣家。
與其如此,倒不如她犧牲一些,寧可揹負罵名,也要為家族保全一部分薪火。
將來有一天,她才有機會再次帶領族人出現在世人面前。
不破不立。
一個家族想要進步,難免有所犧牲。
為了家族的未來榮耀,想來家主他們也能理解自己這一份苦心。
這麼想著,蔣真人臉色好看一些,再次對黑袍人保證道:“你放心,我會盡快安排,取那小丫頭的性命。”
看著蔣真人的表情,黑袍人就猜到了她心裡想些什麼。
眼底閃過一道譏諷:“最好如此。”
要不是怕天一宗的人再去堵門,他們幽冥神教也不會大費周章的假借別人的手來對付謝思思。
至於這個自私涼薄的蔣真人,等事成後,也送她上路吧。
他們幽冥神教雖然是邪教,卻也不敢養這樣的毒蛇,免得哪天被她反咬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