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思思剛發完消息,站在院子裡盛氣凌人的小姑娘就繃不住了,氣沖沖的指著謝思思道:“你這個死丫頭胡說八道什麼?誰欺負你了?明明是你那隻死兔子欺負我的倉雄!”
謝思思單手撫摸著兔小乖,冷笑著看著她:“有什麼事情,等我師兄回來再說吧。”
站在她旁邊的丫鬟意識到事情鬧大,急得不行。
大爺臨走時千叮嚀萬囑託的交代,要她照顧好這位天一宗來的貴客。
她在城主府伺候了好幾年,知道天一宗是一等一的大宗門,裡面出來的弟子都不好惹。只是眼前這個小姑娘年紀太小,她就下意識的輕視了。
現在惹出事來,小姐不會有事,她就不一定了。
不行,必須得在大爺回來之前,把事情按下去。
見謝思思年紀小,以為好糊弄,拉下臉半是威脅半是勸道:“你這個小姑娘好不講道理。在主人家對主家小姐喝罵,就不怕傳出去落個跋扈的名聲?”
“跋扈的孩子沒人喜歡。所幸現在沒什麼大事,只是一場誤會,你跟我家小姐好好道個歉,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。”
“不然事情鬧大了,倒黴的只有你。難不成你以為你師兄還能為了你,針對我家小姐不成?我家小姐可是天健城的小姐,我們城主就是你師父來了,也得敬三分。”
她不知道謝思思的師父是誰,在她眼裡,元嬰期的城主就是頂級的存在,料想眼前這小孩子的師父再厲害,也厲害不過城主去。
故此,這句話說的底氣十足。
“你思量思量是不是這個理?”
“我真心為你考慮,你可不要不識好人心。”
這要是個普通的六歲孩童,興許就被她這一番話嚇唬住了。
可謝思思內裡是成年人,這番言論聽到她耳朵裡就跟笑話一樣,冷眼斜睨丫鬟一眼:“哦,你的意思是,我師兄不夠格和你們城主談話,得找我師父才行唄?那好,那我就找我師父過來。”
說著,作勢拿出傳訊符就要傳訊。
“謝姑娘,不可,萬萬不可!”
一道焦急的呼喊聲傳來,文思成的身形和肖劍雨前後腳出現在院子裡。
肖劍雨冷冷的看院子裡的人一眼,疾步來到謝思思身旁。
上下左右打量一番,看她沒有受傷,這才鬆口氣,冷笑著看向文思成:“這就是你說的,會照顧好我師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