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天河擰眉,對蔣真人有些不滿,覺得她好歹不分:“如雪拜入玄珏真人門下才兩年多的時間,自然不能跟玄珏真人比。”
蔣真人沒想到將天河會為了顏如雪這個外人頂撞她,臉更黑了。
可蔣天河不是普通的族中子弟,可以任由她拿捏。
當即冷哼一聲,不再多說。
謝思思站在人群中,免費看一場大戲,心滿意足,拉著鄒平安往外走:“四師兄,我帶你去捉寒鼠,咱們挑幾隻又肥又大的。”
孫城主也不樂意摻和蔣家姑侄的事,見蔣真人沒事了,就不再理會。
聽到謝思思的話後,笑道:“你不知道寒鼠在哪兒,我帶你過去。”
“知道。我過來的時候掉進一個洞穴裡面,正好看到裡面有寒鼠,我還捉了幾隻烤著吃了。”
沒敢說她差點把那些寒鼠逮完,怕孫城主跟她急眼。
孫城主不以為意:“那是給族中弟子練手用的,統共才幾隻。我帶你去飼養寒鼠的洞穴,有看上的儘管拿走,隨便挑。”
他壓根沒想到孫芳華會將所有的寒鼠都趕到那個洞穴裡面。
謝思思略微有些心虛:“那個,我掉下去的那個洞穴,不知道什麼原因塌了……”
話音未落,就見孫城主臉色一變:“塌了?怎麼會塌?”
要是那個洞穴塌了,那所有的寒鼠豈不是都得砸死?
謝思思搖頭。
這個她真不知道。
她發誓,除了釣了一些寒鼠外,她根本沒做其他的事情。
好好的山洞說塌就塌,害她差點被埋在裡面,她還鬱悶呢。
很快,一行人趕到寒鼠所在的地方。
看著深深凹下去的山峰,孫城主臉色難看,檢查一遍道:“應該是有人在這附近打鬥,波及到這裡。這座山下面本就是空的,經受不住靈力衝擊,就塌了下去。”
至於是誰在這附近打鬥,已經沒有追究的必要。
左不過是城主府一方的人和幽冥神教的人打起來的。
連寒冰地脈都丟了,損失寒鼠,也不是不能接受,就是難免心疼。
覷一下孫城主的表情,謝思思又道:“那個,我從這個洞穴逃出來的時候,遇到了一些跑出來的寒鼠,只是我急著趕路,沒注意它們逃到了哪裡。”
“但我想,應該就在這附近,四處找一找,說不定就能找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