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方便透露。”
大黑想在荒漠深處的妖獸老巢搞一波大的,偷了對方的家,現在正是關鍵時刻,她怎麼可能說出去。
賈鍾半眯起眼:“到底是不方便透露,還是謝道友想包庇自己的靈寵?又或者,謝道友所謂的要事,就是指使自己的靈寵謀害我青山派弟子?!”
“胡說八道!”趙良怒斥道,“你們宗門死了人,和謝師妹有什麼關係?你們不去找真正的兇手,卻跑到我們這裡來一味地胡攪蠻纏,是何道理?謝師妹有什麼理由指使自己的靈寵害你們的弟子?”
雖然接觸不多,但謝思思的性子他也大致看出來了一些。
這就是一個不肯吃虧受氣的主,有仇基本當場就報了,壓根不會等著日後陰謀詭計的算計人。
龐瑩在他們青山派是身份尊貴的寶貝蛋,但在謝思思面前,屁都不是。
所以,他壓根就不信謝思思會指使大黑害人。
再說了,謝思思這些天都在閉關突破,門都不出,哪兒有功夫算計外面的事情。
謝思思冷冷的看著賈鍾:“我知道龐瑩在你們的青山派的地位,現在她死了,你們怕被遷怒,就想把事情賴到我頭上。但事情不是我的靈寵做的,就不是我的靈寵做的。”
“龐瑩身為你們掌門的親傳,大長老的嫡親孫女,手裡應該有不少保命的好東西吧?這種情況下,她都沒能逃出昇天,反而是一個築基期的小弟子跑出來了,你們不覺得可笑嗎?”
“與其在這裡懷疑我,倒不如查查你們自己人,搞不好就是有人忍受不了她作威作福,暗下殺手呢。”
“還是那句話,說是我家大黑害的她,那就拿出確切的證據來,休想空口白牙的誣賴人!”
“師兄,送客!”
“他們要是敢鬧事,直接打!”
心知討不了好,賈鍾一臉不甘的帶著人走了。
趙良一臉擔憂的看著謝思思:“謝師妹,這事已經不是咱們能解決的了,我得通知掌門。”
謝思思點頭:“只通知掌門一個人不行,我把我師父也叫過來。”
對方一定會通知青山派的大長老。
就龐瑩那性子,那個大長老十有八九也不是個講道理的。
她才不會傻呵呵的在這裡等著吃虧呢。
不就是比靠山麼,她也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