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思思這次過來的極為高調。
駕駛著靈舟直接懸停在了臧家上空。
她還特意從器峰訂做了一個擴音喇叭。
塞上靈石,喇叭一開,她囂張的聲音頓時傳遍了整個相城:“臧有良,我們天一宗劍峰來討債了,趕緊把你們準備好的賠償和租金拿出來。還有你女兒臧明珠從我們劍峰租賃走的靈器,趕緊還給我們,我們不租了!”
話語說的相當直白,就算不明因果的人,聽到她的話後,也明白她過來幹什麼的。
一下子,整個相城都沸騰了。
臧家在相城一向是無人敢惹的存在,這是誰這麼大膽,竟然敢壓在臧家人頭上跟他們要賬。
哦,原來是天一宗劍峰的人啊?
那就怪不得了。
不過,不是說臧有良和純陽真人關係莫逆,連臧明珠出爾反爾不想學劍,純陽真人都縱容著沒有計較嗎?怎麼劍峰的人忽然跑過來討債來了?
相熟的人互相對視一眼,都嗅到了大瓜的味道。
不敢靠近,暗搓搓的隔得遠遠的,盯著臧家看戲。
卻說臧家。
這幾天爭吵的同時,也沒少想應對的辦法。
在他們的想法裡,最差的結果,就是把劍峰的人迎進門,靈石靈器乖乖奉上,再好聲好氣的把人送走。
雖然臧家會損失慘重,元氣大傷,但面子保住了。還可以暗示周圍的人,劍峰的弟子此次過來,是代替純陽真人看望臧有良的……
這麼一來,只要糊弄上幾年,熬過這段時間,臧家就能再次恢復元氣。
可千算萬算,愣是沒想到,純陽真人的弟子如此不講究,半點不顧忌純陽真人和臧有良之前的情誼,竟然直接把這層遮羞布扯開了,當眾討要靈石和靈器。
臧家人又恨又怒又惶恐。
他們幾乎可以想到,此次事情過後,臧家的下場。
臧有良還想掙扎,腳步一踏,懸空而立,和謝思思齊平,臉上掛著和藹的笑容:“小姑娘也是純陽的徒弟?老夫俗務纏身,有些年沒去劍峰和純陽喝酒論劍了,倒是不認得你。”
說著,又看向立在謝思思兩邊的肖劍雨和阮星雲:“肖賢侄和阮賢侄也來了?你們師父可還好?當年你們師父沒少在我跟前誇讚你們。一晃這麼多年過去,真懷念和你們師父在劍峰一起論劍的日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