週二。
在鬧鐘聲中,望月夜逐漸清醒過來。
隨著意識的清醒,四肢的痠痛感逐漸傳遞到大腦。
“可惡,真不想上學啊!”
艱苦的從床上爬起來,洗漱過後。
望月邁著沉重的步伐去學校,腳步比平常慢了些。
在校門關閉的前一秒鐘,望月成功進入學校。
“好險,差點遲到了。”
去到教室,要是老師已經在教室,只要說去廁所了就好。一般來說,老師也不會怪罪。望月心裡盤算著。
“啊!!!”
望月輕叫一聲,立馬回頭,因為有人拍了他一下,嚇了一他大跳。
原來是平冢靜。
“臭小子,遲到了!”
“靜老師,你嚇死我了!”望月心有餘悸的道,這人怎麼走路沒聲音啊!
“哼,誰讓你這麼晚來的。”
“你不也這麼晚。”望月小聲嘀咕。
平冢靜昨晚和好姐妹一起參加相親聚會去了,結果當然是沒有還結果。
然後就喝酒去了,所以今天這麼晚。
砰的一下,平冢靜直接給瞭望月肩膀一拳。
“太久沒教訓你了是吧。”
“不是吧老師,剛見面就打我。”
望月委屈,露出痛苦的神色,手臂還很酸呢,還挨這麼一拳。
平冢靜臉色怪異,沒有很大力啊,但是看望月痛苦的神色不像作假,便認為是太久沒打了,沒控制好力道。
“啊哈哈,是你太弱了。行了行了,別一副委屈的樣子,。”
“不計較你遲到的事了,第一節可是我都課。”平冢靜威脅著說。
“知道了...”
哎,人在屋簷下,不得不低頭。
“有沒有好好參加社團活動啊!”
“那是當然的,我每天都去了。”望月心虛,天天早退,昨天還沒去,能不心虛嗎。
平冢靜聽到望月的回答,很滿意,自己當初的決定真是英明。
“是嗎?別騙我,我可是要跟雪之下詢問的。”
“您儘管問。”
……
看著望月夜先平冢靜一步進入教室,椎名真晝替他鬆了一口氣,沒想到望月來的挺及時。
望月認真聽完平冢靜的課,然後開始摸魚順利度過今天的課程。
想到平冢靜早上的話語,出發前去侍奉部。
望月敲了敲門,然後推門而入。
畢竟這麼熟了不是,而且自己還是唯一部員。
剛進來,望月便感受到了兩道視線了注視。
分別是雪之下雪乃和由比濱結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