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生氣,我幫你教。”祁衍無奈的撫額,坐在床邊,將沈逍然抱進懷裡,對著小女人昂了昂下巴。
“逍然,這是你娘,是你娘懷胎十月拼了命把你生下來的,你以後要好好孝敬你娘,不能再像剛剛那樣,拿著東西戳她了,知道嗎?”
小傢伙聽得迷迷糊糊,葡萄似的大眼睛眨啊眨的。
“來,叫你孃親一聲。”看他表現挺乖的,祁衍伺機開口教他道。
看了看沈綰,又看了看祁衍,沈逍然想了想,巴巴出聲:“爹~爹爹~”
沈綰:“……”
她覺得她受到了億萬點傷害!
祁衍:“……”
這可真不能怪他,他盡力了。
“初步判斷,這孩子的小腦袋可能不大靈光。”沈綰噘著小嘴,氣哼哼的走了。
還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,狗男人天天欺負她也就算了,生了個兒子也欺負她。
讓他們爺倆自己玩吧,她決定三天不理那倆貨。
“你看你,把你娘惹生氣了吧?”凝著小女人傲嬌的背影,祁衍逗弄的點了點兒子的鼻子。
一臉茫然的沈逍然:“……”
他做什麼了,他不過是隻學會了叫“爹爹”,“孃親”兩個字還沒學會說而已。
主要是爹爹簡單好說啊,孃親那兩個字發音有點難。
所以,他到底做錯了什麼,以至於接下來的時間,他爹逮著他不停的教他那兩個字。
看那架勢,他要是再學不會,怕是連覺都不讓他睡了。
俗話說,有壓力就有動力,為了晚上不被趕去小榻上睡,祁衍簡直拼了老命。
為了他爹能趕緊放過他,沈逍然也是拼了小命,到底還是把那兩個字學會了。
不僅學會了,小傢伙甚至滿腦子都是孃親。
下午還只會喊“爹”,晚上就把“孃親”、“娘”喊的比“爹”都順溜了。
總算給他家小女人伺候滿意了,祁衍長長鬆了口氣。
……
沒有閔州那麼多插曲,在研製出解藥後,平涼和東萊的“疫情”救治十分順利,謝池硯和祁湛一行人,前後腳返回皇城。
之前在蒼一朔那裡吃癟,捱了一拳不說,還被貶低的不像樣,千夜心裡不服氣的很。
覺得肯定是那大塊頭太呆了,所以才理解不了他給那些建議的精髓。
除了蒼一朔,他幫過的人還有謝小將軍,當時千夜就想找了謝池硯去問,奈何謝池硯去了東萊未回,他只能暫且擱置。
這不,一聽說謝池硯回來,他立馬迫不及待的去求證。
結果,謝池硯怎麼回的呢,他拍了拍他的肩膀,口氣中帶著幾分語重心長:“我覺得蒼將軍說的,挺有道理的。”
千夜鬱悶了,以至於回去的時候都是一副苦大愁深的樣子,偏偏一回去,就看見他家王妃抱著小世子在那顯擺。
“逍然會叫爹爹、孃親了。”沈綰說著,看向懷裡的小傢伙,“逍然,叫娘。”
“娘~”沈逍然被祁衍教的可乖可乖。
沒辦法,主要是孃親鬧脾氣實在太可怕了。
倒不是孃親可怕,是孃親一生氣,爹爹就變得很可怕。
特別煩人,纏著他什麼都不讓他做,一直“嗡嗡嗡”在他耳邊唸叨“孃親”。
弄的他想學不會那兩個字都不行,害,誰叫他天生長了顆聰明的小腦袋呢!
見小傢伙聽話的叫她,沈綰開心的不得了,銀盞看著,也替她高興。
“王爺和王妃的孩子就是不一樣,小世子好聰明啊。”
才五個月左右,就會說話,沈逍然發育的確實要比一般小孩快一些,偏偏千裳發育的又比尋常孩子要慢上一些。
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。
眼看小世子整天生龍活虎的,二個多月會爬,五個月能叫“爹孃”,可自家閨女,卻還是每天除了吃就是睡,千夜不由著急。
不像小丫鬟那麼沒心沒肺,千夜邁步上前,一臉羨慕的感嘆,“小世子真的好厲害,阿裳她現在都還不怎麼會爬呢。”
“屬下和銀盞學識淺薄,不太懂得怎麼教養孩子,王爺王妃是不是有什麼好辦法,能不能指教一二?”
生怕是他們做父母的拖後腿,耽誤了自家閨女的發育,千夜難得十分謙虛的向沈綰請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