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面做著無心政權的閒散王爺,實際上,無爭只是用來迷惑人眼的表象,既有野心,他平日裡少不得暗地籌謀。
前世害得洛瀾為救男人喪命的那場行刺,刺客說不定就是天荊門的殺手。
不論她的直覺是對是錯,多些準備總是好的。
侍衛領命,按照女人的吩咐將兩個黑衣人押走後,沒多久的工夫,千夜便帶著祁燁和碧落來到了前廳。
兩人衣衫不整,髮絲凌亂,尤其碧落的手腕和脖頸處,一塊塊的紅色印記,藏都藏不住,讓人一看就能猜到發生了什麼。
定王殿下跟攝政王妃的貼身丫鬟搞在了一起,這還真是令人瞠目。
之前的傳言,不都說定王跟攝政王妃兩情相悅嗎?
事不關己高高掛起,人天性喜歡看別人的熱鬧。
緩和了這麼久,驚恐在八卦心理的驅使下,漸漸散去,尚未散場的賓客們,大多像是聽書一般,眼巴巴的等著下文。
“荒唐,簡直太荒唐了,”看著跪在地上的兩人,洛瀾瞬間變了臉色,一掌重重拍在了桌案上。
“你堂堂一個王爺,竟然對一個丫鬟做出這種事,關鍵,這丫鬟還是你九皇嬸的體貼丫鬟,皇家的臉面,全都讓你丟盡了。”
“皇祖母息怒,孫兒知道錯了,但是孫兒也不知道怎麼會發生這種事。”
被人抓了個正著,祁燁無從抵賴,只能認下。
可他現在也真是一頭霧水,頭還疼的厲害,加上沒有機會跟碧落多做交流,一時間,全然理不清思緒。
而且,方才在過來的路上,他回想起來一些細節,他明明看的清清楚楚,床上的人就是沈綰,
尤其是她今日穿的衣服,那般好看,他怎麼可能認錯。
他親手脫下她的裙子,材質的觸感也絕對不是下人的衣服能夠相比的。
但為何,身下的人會變成碧落,好似見了鬼的怪異。
看出對方的百思不得其解,沈綰冷笑著接過話道:“定王自己做的好事,自己卻說不知道,殿下自己信嗎?
大家都待在前廳,定王怎地就跑到了後院,難道是狗腿走過去的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