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不,宮裡的人剛剛把衣服送來,應是來不及新做用現成的衣服改制的,勉勉強強,剛好合了主子的尺寸。
喜服尚衣局幫著搞定了,但定王府的一切佈置,卻都是離殤帶著家丁連夜安排的。
雖說這婚事並不重要,可到底是皇上聖旨賜婚,昨夜在蓮花湖,攝政王妃還特意邀請了眾賓客前來參加。
女人在外代表著自家男人,那些達官貴胄,有誰敢不給攝政王面子,今天這場婚禮勢必“熱鬧”的很,想想都覺得疲累。
幾乎一整晚都沒閤眼,說話間,離殤忍不住打了個哈欠。
“不必,”看了看侍衛眼眶下的一片青黑,祁燁整了整衣襟,抿唇道,“本王親自去,你留在府上接待賓客。”
不管他願不願意,迎娶碧落都已經成為既定的事實,總歸改變不了。
聖旨賜婚,昭告天下,若讓侍衛代替自己迎親,不僅不能讓他少丟臉,反而容易落人話柄,說他不把陛下放在眼裡。
再者說,他在眾人面前展現的,一直都是與世無爭的閒散王爺形象,
大大方方把碧落迎娶回來,倒是更能凸顯他的平易及對出身階級的不在意。
至於把人娶回府以後,是生是死,還不全都由他說了算。
眸底閃過一抹肅殺之意,祁燁翻身騎上馬背,帶著迎親隊伍出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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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想到定王竟然會跟碧落那丫頭搞在一起,事後還企圖推卸責任。
並不知道一切都是他寶貝閨女的手筆,總之,昨晚出事後,沈如海對祁燁的印象便大打折扣。
還好他家綰綰沒嫁給那個混小子,一個丫鬟就能讓他把持不住,在外頭更是不知沾染了多少葷腥。
這麼一比,還是攝政王好,雖然不近女色,但好歹省心,就是吧,
攝政王整天冷冰冰的,也不知道那方面行不行,他還想趕緊抱外孫呢。
穿戴齊整,沈如海準備出門去定王府參加婚宴,然而,他剛從主院出來,柳姿姿便不知從哪冒了出來。
“老爺,嫣兒出事了!”語氣急切,柳氏快步上前拉住沈尚書的手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