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那天的家宴謝問鼎就心癢,想跟著三人一起喝的,尤其是看見自家不爭氣的兒子,那麼菜,他真的有點忍無可忍的想要親自上陣。
可他家寶貝閨女懷了身子不能飲酒,若是他也湊過去跟他們一起喝,整個飯桌就剩他的安安一個人在那看,多孤單。
所以說,丈夫孩子什麼的都靠不住,關鍵的時候,只有他這個老爹靠譜,肯忍著酒癮,陪著他家寶貝閨女吃飯。
謝問鼎的酒量確實要比謝南天好上許多,但也只是與沈如海旗鼓相當。
其實,老國公原本是喝不過自家女婿的,當初沈如海上門提親,他是萬分的不願意。
倒不是看不上沈如海,只是捨不得自己好不容易養大的閨女就那麼嫁給別人。
自認為酒量非常不錯,老國公有意為難,想把怎麼看都不順眼的沈如海喝趴下趕出去,結果,
反被對方給喝趴下了,然後稀裡糊塗的答應了求親,就把女兒給弄丟了。
因為這事,謝問鼎懊惱了許久,好長一段時間,都沒給沈如海好臉色。
也是個不服輸的性子,他當年征戰沙場,平定四方的時候,這小子還是個會尿床的小屁孩呢,被對方喝倒了,閨女都輸了,他的面子往哪擱。
這些年,老國公可一直偷偷練著呢,君子報仇,十年不晚,只等尋找時機一雪前恥。
可爺四個喝著喝著,謝問鼎忽然覺得不對勁。
他們都有點酒意上頭了,但攝政王好像還一點事兒沒有。
長江後浪推前浪,後起之秀當真是可怕,他們爺仨若是再這麼較勁下去,只怕沒一會兒就都要倒下了。
老國公腦子相對靈光,在他的帶動下,酒桌的戰況發生了改變,他們三個為老不尊的開始合夥去灌祁衍。
莫名其妙被針對的祁衍:“……”
酒量好他也有錯,他好委屈。
今晚回去,一定得讓他家寶寶好好犒勞犒勞他才行。
另一邊,看著謝南天將祁衍拽走的小皇帝長長鬆了口氣,不過,
九皇叔事後會不會跟他算賬,還是未知,但好歹眼下算是安全了。
“朕記得謝大將軍從前看見九皇叔都是躲著走的,兩人什麼時候走的這麼近了,難道說,在外征戰三年的歷練,讓謝大將軍的膽子變大了?”
竟然還敢動手扯他九皇叔,凝著兩人離去的背影,小皇帝有些不可置信的喃喃嘀咕道。
“王妃!”
這時,蘇夢從不遠處款款走來,看見祁辰也在,福了福身子,向他行了個禮,“參見皇上。”
“蘇小姐免禮。”
剛剛從九皇叔帶給他的驚嚇中緩過神的祁辰,一看有外人來了,趕緊端了端身子坐正,擺出皇帝該有的氣勢。
蘇夢起身,轉向沈綰,“王妃,那日在大街上偶遇,衝撞了王妃,是夢兒的不是,
爹爹回去後已經教訓過夢兒了,並叮囑夢兒,之後再見到王妃,一定要當面給王妃賠個不是。”
“我敬王妃一杯,還希望王妃能不計前嫌。”蘇夢說著,親自給沈綰斟了杯酒,隨即衝著她舉起杯子。
“蘇小姐在說什麼,衝撞本王妃,你應該還沒有那個資格,”這人根本是死性不改,給她賠禮,沈綰可看不出一點真誠。
無事獻殷勤,非奸即盜,這酒裡指不定摻了什麼東西。
“本王妃也不是會吃虧的人,若真有衝撞,定然當場就會討回來,蘇小姐沒什麼需要賠罪的。”
沈綰絲毫沒有給面子要將酒喝下去的意思,蘇夢正在是思量著如何去說,這時,不遠處的葉若芷突然衝了過來。
奪過蘇夢敬給沈綰的那杯酒,一口喝進了肚子裡。
“這丫頭不勝酒力,蘇小姐就別為難她了,這酒本郡主替她喝了就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