眸光深沉向著跪在地上的太監看了眼,祁衍隨即收回視線落在小皇帝身上。
“你以為你能逃的掉?”看著對方那一副不知悔改的樣子,祁衍冷聲開腔,轉向侍衛下令,“去把本王的軟鞭拿來!”
軟鞭不會傷筋動骨,但打在身上卻是格外的疼,祁辰還沒捱過那玩意,心裡自是怕的厲害。
最關鍵的是,九皇叔打人實在太疼了,而且他罰人的時候從來不會手軟。
想想以前捱過的打,他都覺得身後已經開始隱隱作痛了。
可現在他除了被動的等著,什麼也做不了。
沒一會兒的工夫,侍衛便去而復返,手裡多了一個盛著軟鞭的木質托盤。
嘴有多硬,事到臨頭就有多慫,看見那能有拇指般粗細的黑色鞭子,小皇帝不由一個哆嗦,下意識就把脖子往裡縮了縮。
“王爺,都是奴才的錯,王爺要打就打奴才吧,陛下身子嬌貴,腳上還有傷,哪裡受得了如此重的懲罰。”
眼看男人拿起托盤裡的鞭子,小太監趕忙跪爬過去,抱著男人的腳踝,聲淚俱下的求情。
“你還沒有資格讓本王親自動手。”一腳將人踢開,祁衍抬手便衝著小皇帝揚起了軟鞭。
許是看他年齡大了些,最近半年左右的時間,九皇叔就很少跟他動武了,而且以往就算打他,也只是用戒尺揍他屁股。
可今天這架勢,怎麼有一種要把他往死裡打的感覺,祁辰嚇得緊緊閉上雙眼,眉毛整個擠在了一起。
“子淵!”
眼看男人手裡的鞭子就要落在小皇帝身上,沈綰的聲音突然從門口傳來。
“怎麼跑到這裡來了?”頓住手上的動作,祁衍抬眸看向門口走進來的嬌影,嗓音低沉的開腔。
“不是說好,本王處理完政事,去壽康宮找你嗎,誰讓你自己過來的?”
外面哀嚎聲一片,那些受刑的宮人個個被打的皮開肉綻,他到底還是怕會嚇到她。
可他說話間,沈綰已經快步走到他身邊,主動抓上了他的手臂,不答反問道:
“昨晚還說好早上叫我起床,陪你一起入宮呢,你不是也沒叫我,就自己先走了嗎?”
說著,沈綰故作不開心的噘了噘小嘴。
輕嘆口氣,祁衍撇嘴解釋,“本王是想讓你多睡會兒。”
“那我也是因為一直不見你過去,擔心你,所以沒忍住就過來找你了嘛。”
一邊說著,沈綰一邊不動聲色的把男人手裡的東西拿走,隨手丟在了一旁。
“都快到午時了,該用午膳了,你還是什麼政事急著處理的話,我可以在這等你一會兒,等你處理完,我們一起回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