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先他一步劫走許子瑞的人,不會就是那丫頭吧!
許氏雖有名氣,可畢竟遠在江南,與皇城相距甚遠,皇城中的人或許聽說過許氏醫堂,
但關於許家的變故以及許承夫婦唯一的血脈被追殺的事,應該不會有人知曉才是。
若真是沈綰,那之前天荊門的事,會不會也是她的手筆。
而且,當初就是她入宮見了祁辰,之後阿才就暴露了。
這麼一看,祁燁越發堅定了自己的猜想。
可那丫頭一介女流,如何知曉這麼多事。
就像是在他身邊安了雙眼睛,隨時都在監視他的一舉一動般,有些事甚至還能快他一步。
死丫頭,不會是八字克他吧!
祁燁滿心惱火,一時忘了自己身後還有傷,他雙手緊握成拳往床板上砸了下,下意識想要起來。
結果,動作太大,牽動傷口,疼的倒吸一口涼氣。
“殿下,你小心些。”
離殤趕忙上前扶了一把,扶著祁燁重新躺下,他轉而拱手請罪道:“是屬下辦事不力,請殿下責罰。”
“對方既然有心阻攔,必是做好了充足的準備,罷了,若許子瑞不能收為己用,等杏林院正式選拔之後,再另行物色合適人選吧!”
祁燁抿了抿唇,隨即轉了話鋒吩咐,“你這兩日暗中排查一下,看看府上有沒有什麼不可靠之人。”
雖然他用人都很謹慎,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,還是再查一下的好。
“是!”離殤領命,轉身離去。
……
被莫雲帶著飛,許子瑞嚇得一路都閉著眼睛,沒想到一睜開眼,發現自己竟然進了攝政王府。
“這是我們王妃。”將人帶去煙暖閣,莫雲當即介紹道。
“草民參見王妃,王妃千歲千歲千千歲!”
到底只是一介布衣,突然間來到了攝政王府,見到了攝政王妃,許子瑞難免有點慌。
回過神,他趕緊跪下行禮。
“免禮。”看到對方腿上的傷,沈綰向著一旁的椅子看了看,“許公子隨便坐吧。”
啊?
在許子瑞的觀念裡,皇室貴族定然都有很多規矩,若不是家道中落,他想站穩腳跟,好有替父母報仇的機會,打死他他都不會報名參加杏林院的選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