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!”祁桓冷笑一聲,“怎麼,事到如今,你還不肯承認嗎?”
“當初父皇對外聲稱我母妃是病逝,可我母妃明明就是被人下了毒,父皇為了保全你,給我封王以作補償,不就是為了息事寧人?”
“哀家在後宮的這些年,只求平安,元妃也算恪守本分之人,哀家與她雖然沒有太深的交情,但也無冤無仇,
後宮嬪妃眾多,哀家何必對一個不受寵的妃子下手?
再說,若當真是哀家毒害你母妃,又豈會留她的一雙兒女活命,難道是留著你們長大來尋哀家報仇嗎?”
不得不說,洛瀾的話確有道理,祁桓心中生出動搖,但很快又被他否決。
“不可能,一定是你,正如你說的,既然你與我母妃交情不深,為何會好心前去探望送藥?
我母妃便是服了你的藥之後,身體狀況急轉直下,父皇有意隱瞞,暗中命人將藥物殘渣丟掉,
好在貼身服侍母妃多年的王公公及時向我通傳,我買通了太監,這才有機會在那些藥渣被毀掉之前查上一查!
我和沐雪畢竟是父皇的親生骨肉,母妃去世,風口浪尖之際,你自然不敢再對我們兄妹下手,
再後來,為保安寧,我放縱自己沉迷酒色,若非我表現的荒淫不堪一用,讓你覺得不值得為了我這樣一個廢物大費周章,你怎麼可能容我活到今天!”
“哀家作為後宮之主,有妃子生病,自然不能不管不問,可哀家深知後宮之道,
不光是元妃,任何一個嬪妃有事,哀家都只是上門探望,從不會帶吃食或是藥物,
你母妃的藥根本不是哀家所送,這事究竟如何,哀家會讓人調查清楚,給你一個說法,但你作亂犯上,亦是罪不可恕。”
“把他帶下去。”洛瀾眸光一冷,轉向侍衛下令道:
“去查一下,當年在元妃身邊服侍的王公公現在人在何處,當初所有在元妃宮裡服侍的下人,還活著全部找來,逐一審問。”
這一晚過的可謂是相當不平靜,攝政王府因為沈綰的傷,整個亂成了一鍋粥。
而祁辰處理完刺客的事情回到未央殿,發現外面的守衛全都被放倒了,心裡不由“咯噔”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