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怪她家狗男人,昨晚啃的時間太長。
她就覺得,昨天她的嘴唇是有史以來腫的最嚴重的一次,都快腫成香腸了,果然,睡了一覺都還沒消。
被暗衛這麼一問,沈綰免不得尷尬,想了想,她敷衍的回應道:“沒事,就是昨晚起夜的時候,沒點燈,摸著黑一不小心撞在了門框上。”
“雖然不礙事,但還是挺疼的,你以後如果半夜起來,可一定記得點燈,不要像我這樣圖省事偷懶。”
對上暗衛打量的視線,沈綰心虛的笑著補充一句。
“多謝王妃提醒。”一直都是單身狀態,夫妻之間的情情愛愛莫風不懂,沒有多想的也就信了。
而另一邊,祁衍也正在被人問著相同的問題。
“九皇叔,你嘴怎麼了?”忍了一早上了,一散朝,都來不及等大臣全部離開,祁辰就憋不住,好奇的湊到男人面前詢問。
大臣們也好奇啊,今早一來,就看見攝政王的嘴角破了,要麼是上火,要麼……
朝中的大臣,大多都是已婚老油條,心裡難免有些猜想。
雖然想知道,但他們不敢問啊,好不容易有人替他們開口了,他們豈有不聽的道理。
轉身準備從大殿離開的眾臣放慢了腳步,一個個豎著耳朵,等著聽男人的回答。
“被你九皇嬸咬了。”
昨天接吻的時候,小女人自己換氣換不明白,一著急氣惱的對著他的嘴唇咬了一口,下嘴還挺狠,直接給他咬破了。
祁衍倒也不含糊,面不改色的如實回答。
他沒有刻意控制音量,他的回答,那些聚精會神豎著耳朵等答案的大臣,自然一併聽了去。
嘖嘖嘖,原來攝政王是這樣的攝政王。
大臣們各懷心思,議論紛紛從大殿離開。
有人事不關己的八卦,家裡有適婚年齡閨秀的,有的泛酸嫉妒,有的思量謀劃,還有些人,在想著如何巴結討好。
攝政王性子淡漠,想跟他套近乎,沒什麼可能,但是……
沈如海一從大殿走出去,便被好幾個同僚圍住。
“沈兄,我們好久沒聚了,今日可有空,要不要順便去我府上坐坐?我新得了一罈塵封十年的佳釀,正想著找個時間,跟沈兄一同品嚐呢!”
說話這人,是禮部侍郎吳盛,他當年是跟沈如海一同入朝為官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