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爺!”
蘇夢伸手想要去扶著祁衍,卻不想,男人喝醉了,竟還反應那般敏捷,直接抽手躲開。
撲了個空,蘇夢不免有些尷尬,還沒回過身,便聽得男人冷冰冰的聲音在耳畔傳來。
“不想死,就離本王遠點兒。”
男人嘛,酒後亂性是常有的事,祁衍的樣子,一看就是醉的不輕。
而且,宮宴上用的都是好酒,越是好酒,後頸越是大。
蘇夢緩了緩神,鍥而不捨的湊了上去。
“王爺,人家也只是怕你摔倒,好心來扶你一下嘛,你幹嘛對人家這麼兇啦,人家又不會把你吃了。”
滿眼的媚態,蘇夢拿出了她勾引男人的殺手鐧,她以為男人都是受不了這套的,尤其是在酒意上頭的時候。
從前都說攝政王高冷不近女色,可若是真正不近女色,他又怎麼會看上沈家那賤丫頭。
想來那賤人八成就是這麼勾引攝政王的。
要論妖媚,蘇夢自認為能比沈綰那矮小的嬰兒肥強上百倍。
然而,就在她洋洋自滿間……
“啊!”
一聲慘叫響徹整個章華園,眾人循聲看去,只見蘇夢的身子像一塊破布般在半空中劃出弧線,隨即重重摔回地面。
牙齒被磕掉了一顆,蘇夢一口鮮血吐了出來,肋骨也被摔斷了,渾身劇痛,她向狗一樣的趴在地上,連爬都爬不起來。
“夢兒!”看見自家閨女這樣,蘇臻趕緊上前想要將人扶起來,卻不期然對上了男人的一臉戾氣。
“千夜,去把她的兩隻手給本王廢了。”
“王爺!”蘇臻一聽,趕緊跪下向男人求情,“夢兒她已經受了很重的傷,還請王爺開恩,饒過她吧。”
“竟然想趁著本王醉酒勾引本王,誰給她的膽子,饒她一命,本王已經是格外開恩了。”
雖然雙腿發軟,但祁衍意識還是清醒的,身陷權力鬥爭的旋渦,這是他多年磨鍊出來的習慣和警覺。
“千夜,動手!”
冷情的名聲不是空穴來風,蘇夢確實是想錯了,祁衍跟尋常男子是有不同的。
他沒有那麼多氾濫的性慾,這天下間,能讓他有感覺的,也就只有沈綰一人而已。
除了他家小女人之外,他真的很討厭其她女子往他身邊湊,光是蘇夢渾身濃郁的脂粉氣,都讓他覺得厭惡。
眸光陰冷,祁衍絲毫沒有要鬆口的意思。
攝政王行事果決狠辣,滿朝文武心裡全都門清。
他心思深沉,素日裡不論遇上多大的事,他都能做到喜怒不形於色。
像這般直接把怒意全部寫在臉上的情況,當真是很少遇見,足見男人現在有多生氣。
知曉沒有迴旋的餘地,廢了兩隻手總比丟了小命要好,兩權相害取其輕,蘇臻無奈,只能不忍直視的偏過頭,眼不見為淨。
“咔嚓!”
兩邊手骨被接連折斷,蘇夢發出殺豬般的慘叫,蘇臻緊緊閉了閉眼,雙手早在不覺間握成了拳頭。
額頂滲出細密的汗珠,蘇夢疼的渾身都在抽搐,片刻後,終於還是不堪忍受,暈了過去。
“本王這輩子只會有沈綰一個正妃,不會納妾,別在本王身上動那些不該有的心思,否則,她就是下場!”
殺雞儆猴,藉著對蘇夢的處罰,祁衍也算是給了在場的其他人一個警醒。
向著暈死在地上的人指了指,祁衍話罷,對著席間的小女人招了招手,“綰綰,過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