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!”看見祁燁渾身是血,被侍衛背了回來,碧落趕忙迎了上去,幫著侍衛一起將人扶到床上。
郎中看過後,離殤想要替主子清洗傷口上藥,拿在手裡的毛巾卻被碧落搶了去。
“還是我來吧,離侍衛若是有事便去忙吧,我會好好照顧殿下的。”
“王……”知道自家主子心裡並不承認這位新婚妻子,一時間,離殤竟不知該怎麼稱呼。
可不管怎麼說,到底是聖旨賜婚,明媒正娶,名義上,碧落就是定王妃,他一個侍衛,總不能直呼對方姓名。
“王妃,”想了想,離殤還是選擇按照禮數稱呼,“要不還是屬下來吧,以往殿下每次受傷,都是屬下替殿下處理包紮傷口的。”
“怎麼,離侍衛是覺得我身份低微,連服侍殿下都不配是嗎?”碧落眸光忽然變得陰冷。
她臉上的巴掌印還沒有完全消去,加上柴房陰冷,她昨夜一整晚都沒怎麼睡,黑眼圈濃重,額前的髮絲亦有幾分凌亂。
在一臉似鬼狼狽模樣的映襯下,碧落帶著幾分幽怨的目光顯得格外陰森,倒是讓離殤莫名感受到一股寒意。
“王妃多慮了,屬下不是這個意思。”畢竟對方是名義上的定王妃,饒是不得主子喜愛,離殤也不能公然造次。
“那你便退下吧。”
“是,屬下就守在門外,王妃若有什麼需要,隨時召喚屬下。”離殤拱手行了個禮,轉身從房中退了出去。
待侍衛退下後,碧落將毛巾洗乾淨,小心的清理祁燁傷口處乾涸的淤血。
聽到對方的悶哼聲,她眉頭緊蹙,再度輕了手上的動作,
“一定很疼吧,殿下你忍一忍,等淤血清理乾淨,上了藥就不會那麼疼了。”
到底是情竇初開愛上的第一個男人,也是到目前為止唯一讓她心動的男人,為了她,她甚至不惜背叛了自家小姐,哪有那麼容易就能放下。
雖然,昨晚他對她動了手,但當她看見他皮開肉綻渾身是傷的那一刻,還是忍不住有些心疼。
而且,事發突然,讓他就這麼把自己娶回府,他一時難以接受也是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