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狐假虎威的狗東西。”
李嬌之所以如此大膽,無非是仗著祁沐雪的公主身份,她以為祁沐雪在,自己就不會把她怎樣了?
沈綰眸光清冷的勾唇,話音落下,“啪”的一聲,甩手又給了李嬌一個耳光,同時鉚足了勁,一腳將蘇夢踢翻在地。
被打在同一邊臉上,五指印交疊,李嬌本就紅腫的臉頰,瞬間又漲高了幾分,腫的像豬頭。
而蘇夢,完全沒料到沈綰會突然將矛頭轉向自己。
猝不及防間,她身子重重跌倒在地上,先著地的小臂擦掉了一大塊皮,鮮血汩汩從破皮處向外滲出。
“沈綰!”
畢竟是跟蘇夢、李嬌站在一條戰線的,沈綰如此行為,也是下了她的面子。
祁沐雪緊了緊手指,惱怒的開腔,“你算什麼東西,竟敢不分青紅皂白對本公主的朋友動手。”
向著祁沐雪瞅了眼,卻沒理她,沈綰徑自在蘇夢面前蹲下,一把抓起她受傷的手臂。
“就算是自己不小心絆倒,摔在地上,也總免不了磕到哪裡,更別說是被別人推倒,
蘇小姐之前倒在地上,就只有手心這一點點的小擦傷,若當真是任小姐把你推倒的,那她得是用了多小的力氣,
本王妃倒是有些疑惑,那麼小的力氣,能把人推倒嗎?”
沈綰特意將手指按在蘇夢破皮的傷口處,蘇夢疼的齜牙咧嘴,一時間根本無暇反駁。
沈綰明顯是話中有話,但凡有點腦子,都能聽出言外之意。
不小心摔倒,幾乎是所有人都有過的經歷,哪有像蘇夢之前那般雲淡風輕的。
摔的那麼輕,那唯一的可能就是自己倒下去的,只有這樣才能控制輕重。
“看來那位任小姐真是冤枉的,蘇家小姐還真是好手段啊!”
“是啊,剛剛我就在旁邊,要我說,是那位小姐先看中那匹布料的才是,這位蘇小姐橫插一腳不說,還惡意陷害,婊裡婊氣的,真是讓人噁心。”
“這位蘇小姐我知道,是右丞相家的庶女,庶女果然就是上不得檯面。”
輿論總是會偏向受害者的一方,真相大白,圍觀的看客指指點點的議論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