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年前能躍上屋頂開始,沈綰就像是開了竅一般,短短几天時間,進步神速。
體內有一股氣息,她覺得越用越順暢。
現在已經可以自由的在樹梢間飛來飛去了,沈綰簡直開心壞了,來來回回的當飛俠,玩的不亦樂乎。
“夫君,你那到底是什麼辦法啊,為什麼不用負重反而比負重的進步還要快?”
“負重的笨辦法,適合天賦一般的初學者,寶寶骨骼清奇,天賦過人,需要用更適合你的方法。”
習武哪能有什麼捷徑,以他的天賦,當初學習輕功的時候,也是從負重開始的。
小姑娘之所以看著像是走了捷徑,不過是他在每次手把手教她練劍的時候,都會適當的度一點自己的內力給她,並在不知不覺中教她運用。
日積月累,等內力能在體內匯聚,形成一股真氣,她自然就能取得一個質的進步。
至於跳臺階,不過是他隨便找的藉口,葉若芷說的不錯,於輕功的學習,確實沒有什麼作用。
而她之前在廚房,之所以能把銀針準確的射到葉若芷的穴位,就是因為體內有男人度給她的真氣。
習武之人,把內力度給別人,自身定有損耗。
那日在樹林裡,他確實是受了點內傷,那晚,被她從身上推下去,倒也不是完全在裝虛弱逗她。
只是不想她擔心,故意表現的雲淡風輕罷了。
看見她心願實現,綻放出的開心笑容,他便覺得,自己一切的付出全都值了。
“還是夫君教的好!”
像只小蝴蝶一樣,在樹梢玩的差不多的沈綰,從上面躍下來,直接跳到了男人懷裡。
祁衍突然被砸了個滿懷,抬手託著小屁股將她抱住。
“寶寶打算怎麼獎勵我?”
“木嘛~”沈綰毫不吝惜的對著男人的兩邊臉頰各親了一口。
“就這樣?”男人顯然並不滿意。
“那今晚獎勵你跟我生孩子好不好?”這樣的虎狼之詞,沈綰說的自己小臉都羞紅了。
“這還差不多!”話音落下,祁衍抱著懷裡的小女人快步回到了煙暖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