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妹?”
他一個純爺們,她把他當姐妹,難道他看著很娘娘腔嗎?
可他身上明明就滿滿的都是陽剛之氣,方才還挺淡定的千夜,一聽小丫鬟的回答,毛當即就炸了。
斷袖對性別問題一定很敏感,她在心裡把他當姐妹就好了,不應該說出來的。
意識到自己嘴快了,銀盞趕忙補救,“你別誤會,我只是跟人稱呼姐妹稱呼習慣了,並沒有看不起你的意思。”
看不起他?她看不起他什麼?
對上侍衛的一臉黑線,銀盞恍然發現,自己好像又說錯話了。
也不知道怎麼回事,一到這傢伙面前,她的嘴莫名就變得笨拙。
“我,我意思是,”越解釋越糟糕,可把小丫鬟急壞了,索性咬了咬牙,直言道:“你看上去挺男人的,一點兒也不娘。”
不然的話,她也不會明知道他是斷袖,還在每次跟他近距離接觸的時候,小心臟都加速跳個不停。
他當然知道自己不娘,不過,被銀盞這麼一說,千夜反倒有一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了。
這麼笨的丫頭,是怎麼活到這麼大的,千夜無奈的撫額,“你來床上睡吧,我去睡椅子。”
這丫頭不僅笨笨的,性子還特別執拗,看她那架勢,今晚鐵定是不會從他這離開了。
若是非要把她趕走,也不是不行,就她那小身板,他一隻手就能把她拎起來,然後丟出去。
可這丫頭畢竟是王妃的人,一不小心給傷到了,王妃回頭不得找他算賬。
最關鍵的是,他自己好像也並不想趕她走。
但他一個大男人,總不能自己睡在床上,讓一個小丫頭睡椅子吧?這要是傳出去,他的面子還往哪擱。
話音落下,千夜便準備從床上起身,見狀,銀盞趕緊阻止。
“不行,你傷的那麼重,怎麼能睡椅子呢,我可以的,我身材小,在椅子上睡也能施展的開……啊!”
為了證明自己在椅子上睡挺好,銀盞刻意動了動身子,結果這一動,險些從椅子上摔下去。
還好千夜反應夠快,快速上前託了她一把。
沒再跟她廢話,千夜將人托住後,就順勢用他沒受傷的右臂單手把人拎了起來。
“剛剛那是意外。”
等銀盞緩過神,發現自己已經坐在了床上,衝著侍衛嘻嘻一笑,她抬著小屁股想要起來,卻叫人一把按了回去。
“閉嘴,睡覺,再吵就把你丟出去。”話音落下,千夜轉身要往椅子那邊去,卻被小丫鬟拉住。
“我看你的床也挺大的,要不,咱倆都睡在床上?”
銀盞想著,反正這傢伙是個斷袖,也不會對她做什麼,就是躺在一張床上而已,應該也沒什麼事。
聽了小丫鬟的話,千夜整個愣住了,銀盞卻以為他是在猶豫。
“你等我一下。”神秘的笑了笑,她麻利的從床上爬下去,撿起自己剛剛裹著的被子返回。
一通捯飭後,床的中間很快出現了一條“楚河漢界”。
“這樣就好了,我睡這邊,你睡這邊。”拍了拍手,銀盞一副大功告成的模樣,邊說邊伸手分別指了指裡側和外側的兩個位置。
這丫頭是真的傻啊,若他真有什麼不軌之心,就隔著那麼條被子能有什麼用?
千夜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,有點想把人丟出去的,
可就在他愣神的這一會兒工夫,小丫鬟話音落下,已經自顧自的在劃分出來屬於她自己的地方躺了下去。
“你怎麼不上來?你快上來啊!”見他遲遲沒有動作,銀盞隔著那條分界線,拍了拍旁邊的位置。
“你不會是嫌地方小吧?”
畢竟平時都是他獨佔整張床的,現在突然被她佔去了一半,剩下的地方難免就小了。
到底是蹭人家的床,而且自己身材也比他小的多,對半分確實不太合適。
這般想著,小丫鬟極為自覺的把橫在中間的被子往自己這邊扒了扒,又給他騰出一些位置。
“這樣應該夠你睡了吧!”看著自己的傑作,銀盞一臉滿意的抬眼向侍衛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