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巾剛剛擦到傷口邊緣乾涸的血跡,祁脆弱就開始喊疼,一邊喊著,一邊低頭在小女人的額頭上親了親。
沈綰:“……”
看他一臉痞邪的樣子,哪裡像是真的被弄疼了。
要不是看在他受傷的份上,她真想打他。
對上小女人不善的目光,祁衍非常自覺主動開口解釋道:“這樣能緩解疼痛。”
“都受傷了還沒個正經,疼死你算了。”
瞪他一眼,沈綰繼續手中的動作。
清理傷口、上藥、重新包紮的過程,沈綰莫名其妙被他親了好幾口。
從額頭到臉頰,最後到小嘴,幾乎整個叫他親了個遍。
她動作本來是很輕的,注意著並沒有弄疼他,可每次猝不及防被他佔便宜, 她一晃神,難免會不小心蹭到他的傷口。
寧可自己被弄疼,也要趁機欺負她,對這狗男人,沈綰簡直是大寫的無語。
總算是給他包好了,沈綰對著他的小腿踹了踹,“行了,趕緊睡覺,你受傷了,需要好好休息。”
“好。”祁衍難得聽話,乖乖脫了鞋子在床上躺了下去。
沈綰鬆了口氣,徑自把藥瓶和剩餘的紗布都收起來。
返身回來,準備休息,哪料,剛剛走到床邊,就被床上的男人一把扯到了身下。
“你還有傷!”
“不礙事。”
先前處理傷口的時候,一個勁喊疼的是他,現在說沒事的也是他。
所以,她跟誰說理去!
沈綰一臉黑線,還不等她開口反駁,小嘴已經叫人堵上,一眨眼的工夫,身上的衣服也不翼而飛了。
煙暖閣一片和諧,但千夜那邊就不怎麼和諧了。
處理傷口的過程,小丫頭一個勁的喊疼,她疼不要緊,她還抓著千夜的手臂,又咬又掐。
然後,房間裡似曾相識的場景又出現了。
郎中一有動作,兩人便饒有默契的同時“啊啊”大叫。
銀盞倒是還好,畢竟她受了傷,千夜叫的跟沒有魂似的,就有點不正常了,引得郎中頻頻向他投去看傻子的目光。
等郎中終於替小丫鬟把傷口處理完,出了一身汗的那個竟然是千夜。
弄的好像傷在她身上疼在他心裡似的,他明明是身心全都遭受了重創。
但可能是被掐被咬的太疼了,以至於千夜忽略了自己的心疼,也沒注意到自己沒把手臂抽開是不忍心。
可惜千夜那腦子,讓他想明白似乎有點不大可能。
“那個,既然傷口都處理好了,你就早點休息吧。”
落下這麼一句,千夜轉身欲走,走到門口,突然察覺到不對勁。
這好像是他的房間哎!
之前見她傷的不輕,他一時著急,把人揹回王府,直接就帶到了自己的房間。
那時候,他真的好害怕她會死掉,可等她後來掐他咬他力氣超大的時候,他就不覺得了。
分明生龍活虎的很,哪有一點性命垂危的樣子。
可她到底是受了傷,好不容易包紮好,如果移動,不慎把傷口給抻開,回頭遭殃的還是他。
頓步返回,千夜沒辦法,只能抱著被子在椅子上將就一下。
“嗚嗚,嗯哼!”
千夜打了個盹,剛有睡意,就被房間裡的呻吟聲吵醒了。
藥剛剛塗上那股子冰涼勁過了,銀盞傷口疼的厲害。
傷在背部,只能趴著還特別累,根本睡不著,她疼的受不了,忍不住“哼哼唧唧”的叫喚。
“千夜,我好疼啊,你說我會不會被疼死啊?嗚嗚嗚!”
“不會,我還沒見有誰受了皮肉傷,沒傷到要害被疼死的,你別瞎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