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看情況不好,沈逍然趕緊爬著往男人身後躲。
“好了好了,他就是個小屁孩,而且是你心心念唸的親生兒子,你別跟他一般見識。”
先把大的安撫好,祁衍這才扭頭把躲在身後的小的重新拎到懷裡。
“以後不準再說你娘壞話了聽到沒?若是以後再說孃親是壞蛋,我也要揍你小屁股了,嗯?”
一涉及到孃親,他爹的立場就非常不堅定,果然也不太能靠得住。
還是他們夫妻倆是一夥的,而他是單打獨鬥的那個。
悶悶的靠在男人懷裡,沈逍然小嘴癟成了鴨子。
這時,沈綰忽然想到什麼,後反勁的蹙著眉頭反駁:
“他這麼小,就會去調戲人家小丫鬟,我可沒幹過這種事,哪裡就是隨了我,分明是隨了,”
“你!”抬眼對上男人打量的視線,沈綰後面的聲音越來越小。
“你”字的音落下,她趕緊轉了話鋒繼續:“祁衍,這孩子你真得好好管管,不然,從小開始惦記娶媳婦這事,他怕是就要青出於藍了。”
就跟隨了她會賣慘,還比她更進一步會倚著靠山嘚瑟一樣。
祁衍:“……”
他惦記她的時候,已經八歲了,在皇家,有些人八歲甚至都能獨當一面了。
而他心思沉,相比於同齡的其他孩子,原本就要更加成熟些,那時候,他已然有了自己的價值觀念,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什麼。
但這小傢伙可不是,十二個月大的小孩,他能懂什麼,他甚至都不知道讓女子脫衣服意味著什麼。
既然小傢伙會有這個舉動,說明他看到過類似的場景,是在跟著學。
還弄了個粉色的絲巾披在身上,要是猜的不錯,他應該是在學大人穿著斗篷的樣子。
聽了男人的分析,沈綰覺得甚有道理。
他兒子怎麼可能會是那種人,雖然她家狗男人挺不正經的,可她多正經一人,哪怕從她這遺傳到十分之一,也不至於如此青出於藍啊。
可小傢伙是從哪看到讓女子脫衣然後又要親親的場景呢?
沈綰皺眉思量,想到什麼,不由一個激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