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了半天也沒人過來把他扶起來的祁衍:“……”
“你們還愣在那幹什麼,倒是扶本王起來啊!”
捱罵的侍衛:“……”
看您那精神頭,還以為您傷得不重,自己能起來呢。
西陵的這場內亂,到這基本算接近了尾聲,唯獨不太完美的一點,便是祁燁跳河逃走,不知去向。
先前中了一點點兒毒特意留回來跟家裡小女人賣慘的某人,這回是真的傷著了,好在只是皮外傷。
看著男人後背的一片血肉模糊,沈綰眉頭緊鎖,一時間不知該如何下手。
“肯定會很疼,你忍著點啊!”在處理之前,她抿了抿唇,開腔提醒道。
“嗯。”
聽到男人應了聲,沈綰醞釀一番,這才用在火上燒過的刀,小心刮掉他傷口處的腐肉。
“要是疼的厲害,你就叫出來啊,我不會嘲笑你。”
清理傷口上藥包紮,沈綰用了好長的時間,才把男人的患處全都處理好。
過程中,沒聽到男人叫,倒是給人治傷的沈綰,手一直有些發抖。
終於全部弄好,她早就出了一身的汗,身上的衣服都快溼透了。
“我沒事,過幾天就好了,寶寶別這麼心疼,你心疼那我也該心疼了。”
那麼嚴重的傷,處理的時候怎麼可能不疼,男人額角明顯滲出了汗,卻還是扯了扯唇角安慰她。
沈綰知道,他咬著牙一聲不吭就是怕自己擔心,抿了抿唇,沒好氣的瞅他。
“下次你再這麼趕著往炸藥面前衝,我可就不管你了,讓別人給你處理傷口去。”
“那可不行,別人哪有我家寶寶溫柔。”
沈綰不以為然,“你是攝政王,那些太醫哪個不要命了,敢把你弄疼。”
“那也不行,還是寶寶最溫柔,而且,寶寶給我處理傷口的話,我心理作用,疼也能減輕不少。”
“傷這樣了還油嘴滑舌,疼死你算了。”乜他一眼,沈綰一邊說著,一邊把床邊的東西收拾起來。
“嘶!”
突然聽見男人倒吸一口涼氣,還以為是自己不小心碰到他傷口的沈綰,當即一臉緊張的開腔,“怎麼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