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好在,他一早就猜到,碧落很有可能是落在沈綰那丫頭手中,準備拿來給他整事。
所以,他提前上奏大理寺,便算是掌握了先機,而這些天,寢食難安的,祁燁也想了些應付的對策。
於是,他便按照自己事先編好的故事,開始了他的表演。
“那一日在蓮花湖,本是一場烏龍,本王對你從來沒有男女情愛,可既然本王碰了你,皇上也下了聖旨賜婚,
本王出於責任,不顧你婢女的身份,風光將你迎娶回府,但不愛就是不愛,
那日在不清醒的時候與你有了肌膚之親,可清醒的時候,本王做不到跟一個不喜歡的女子歡好,所以新婚之夜才沒有跟你圓房,
定王府的下人,可是有目共睹,除了那點之外,本王還有哪裡對你不好,
因為無法給你想要的男歡女愛,本王甚至因為愧疚,對你格外的遷就,
可你卻總是因為那事,與本王鬧脾氣,那日本王心情不好,對你大聲說了幾句話,你便鬧著離家出走,
本王回府,聽說你不見了,萬分懊惱,這些日子尋不到你,生怕你出什麼事,本王夜夜難以安眠,
你倒好,到了現在,還是因為本王沒跟你圓房的事懷恨在心,竟如此編排本王!”
儘管祁燁努力壓抑著暴怒的情緒,手臂上的青筋還是不受控制的暴起,反倒是恰到好處的彰顯了他被“誣陷”的氣惱。
嘖,如此義正言辭的顛倒黑白,不得不說,祁燁這狗是真不要臉,果然是人至賤則無敵。
沈綰冷笑著勾了勾唇角,接過話道:“定王府都是定王殿下的人,他們的雙目如何共睹,那還不是定王殿下說了算?”
“就是啊!這丫鬟人微言輕的,又是人在屋簷下,哪裡能跟定王抗衡!”
這時候,葉若芷倒是難得的跟沈綰站在了一條戰線上,第一個跳出來附和。
出去的這兩年,葉若芷見識過各式各樣的人渣,俗話說,林子大了,什麼鳥都有,犯賤的女人她見過,家暴的男人她也見過。
反正她腦子一根筋,就愛往弱者的那邊站,看著碧落那悽慘的模樣,她就覺得可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