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累了吧?”將人拉到懷裡,給她揉揉發酸的手腕,隨即打橫將人抱起。
凝著兩人離開的背影,蕭玉兒眸光陰翳,唇角勾出冷笑。
“夜幽,你怎麼可以對我這麼狠,我詛咒你,詛咒你斷子絕孫,與她難得善終。”
恨恨的唸叨,蕭玉兒唇角笑意漸漸放大,最後開始瘋狂的仰天大笑,冰冷的淚滴順著眼角滑落。
隨著心口忽然傳來一痛,她面上陰冷的笑意僵住,永遠在這一刻定格。
……
說來也是巧,千裳和沈逍然同年同月同日出生,倆孩子的百日宴,便一起辦了。
雖然是同一天出生,但兩個小傢伙的性子卻是天差地別。
小千裳很乖很文靜,餵飽了奶,給她個什麼東西,她就能樂顛顛自己抱著玩半天。
小逍然就不是了,吃飽喝足,他轉著小腦袋,葡萄似的大眼睛黑溜溜的四處看。
片刻後,他蹬著小短腿翻了個身,吭哧吭哧爬到小千裳身邊,肉乎乎的小手搭在人小姑娘的臉蛋上。
“呀呀呀!”咿咿呀呀的也不知道他在說什麼。
原本都玩困了想睡覺的小千裳,感覺到有人在摸她,側著小腦袋,向一旁的小世子看了看。
本來不想理他的,可他卻好像摸上了癮,小手放在她的臉蛋上好長時間也不肯拿開。
千裳被摸的不舒服了,抬起小手撲騰著推了推那隻放在她臉上的小爪子。
千裳出生的時候就有七斤多,而沈逍然卻只有六斤四兩。
加上他相比於一般的小孩子,發育的格外要快上許多,不到三個月就會爬了。
整日爬來爬去的到處轉悠,沈逍然自然沒有現在還不會爬、每天除了吃就是睡的千裳胖乎。
小手被人推開,肉乎乎的小姑娘不給他捏臉蛋了,沈逍然小嘴一癟,“哇”的一聲就開始大哭。
等大人聽到孩子哭鬧,走過來時,便看見:
沈逍然嗚嗚咽咽哭的委屈,而一旁的千裳,偏著小腦袋靜靜的看他,眨著黑亮亮的眸子,不知在想什麼。
這畫面,怎麼看都像是千裳欺負了沈逍然,把他給欺負哭了。